第五十二章 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祝霜和的呼吸微微滯了滯。
她開口，聲音儘量平穩：“可能是那年春潮來得晚，天冷，孩子記不太清楚了。”
薄潯堯沒動，只是看著她。
幾秒鐘的沉默被拉扯得無限長。
然後，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色：“這樣。”
“我還以為，”他頓了頓，“孩子是我的呢。”
祝霜和心臟狂跳。
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聲音乾澀：“當然不是。”
薄潯堯冷笑一聲。
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只有譏誚。
他就多餘問。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祝霜和卻忽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潯堯，”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我不髒的。”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決心：
“我和蔣少青，也就只有那一次。”
薄潯堯身體微僵。
他斂眉，臉色沉了下來。
肉體可能只有那麼一次。
精神上呢？
可能都已經千千萬萬次了吧。
祝霜和抱著他的腰，手不安分地探索，意圖明顯。
隔著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潯堯，”她聲音發軟，“你要是介意的話......”
“我們做試管也行。”
話沒說完，薄潯堯猛地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提起，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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