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沒有聲音,燈光“啪”地一聲,熄滅了。
瞬間,狹窄的樓道陷入一片黑暗。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瞬間變得敏銳。
祝霜和能清晰地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能感受到他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禁錮。
“薄潯堯,你放開我!”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搡。
然而,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薄潯堯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在黑暗中準確地攫住了她推拒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她身後,用一隻手輕易制住。
“放開你?”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廓發麻,“契約的第一條,就是讓你滿足我。”
“我現在,就有需求。”
話音剛落,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唔——”
祝霜和猝不及防,所有的抗議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她拼命掙扎,扭動著頭想要避開,雙手被他死死扣住動彈不得,只能用身體徒勞地抵抗。
黑暗中,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她破碎的嗚咽。
薄潯堯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如此失控。
他向來冷靜自持,連在車上解決都極少,更遑論在這樣老舊、昏暗、甚至可能隨時有人經過的公共樓道里。
或許,是她那句“早就沒有感覺了”徹底激怒了他。
或許,是她提起不想和他生孩子時,眼底那抹決絕刺痛了他。
也可能是他禁太久了,她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致命的撩撥。
祝霜和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
過度的刺激讓她頭腦發暈,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脫力,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只能被迫倚靠著他撐住身體的胸膛,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察覺到她的依靠,薄潯堯的吻變得輕柔了一些,帶上了試探的糾纏。
他鬆開了對她手腕的鉗制,轉而攬住了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另一隻手依舊扣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唇齒間溫熱濡溼的觸感,他身上清冽的巖蘭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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