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潯堯看著母親激動而不講理的樣子,只覺得煩躁。
他知道母親一直對祝霜和有偏見,當年的事更是讓她耿耿於懷。
他不想在醫院的走廊裡與她爭吵,尤其不想讓這些不堪的話傳到病房裡,驚擾了孩子。
他強壓下心頭的慍怒:“媽,很晚了,您該回去了。這裡的事,與您無關。司機在樓下嗎?我送您下去。”
“我不,你跟我一起走!你又不是孩子他爹,你在這待著像什麼話?”林蔓華叫嚷道,說著就要拉薄潯堯一起走。
薄潯堯卻根本沒有理會她,他掙脫開她,大步走回昭昭的病房門口,拉開門進去,然後“咔噠”一聲,從裡面反鎖了房門。
“薄潯堯!你開門!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林蔓華被關在門外,又氣又急,用力拍了兩下門板,但顧忌著這是醫院,也不敢太大聲。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林蔓華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好啊,她的好兒子,為了那個女人的野種,竟然把她這個親媽關在門外!
那個女人倒好,自己兒子生病住院,她不陪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孩子的那個爹也不見蹤影,竟然讓她兒子在這裡當牛做馬地守著!
這口氣,她怎麼也咽不下去!
她就不走了!
她倒要看看,祝霜和什麼時候來!
她非要當面問個清楚,這個女人到底給她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打定主意,林蔓華走到走廊另一頭的休息長椅上,坐了下去。
一早,天剛矇矇亮。
祝霜和就來了醫院。
昨晚她雖說是回去休息了,但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薄潯堯到底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更何況她到底放心不下昭昭。
沒想到剛走到病房,就被人攔住了。
她抬眼一看,竟是林蔓華。
祝霜和心底掠過一絲訝異,她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在等人。
祝霜和深吸一口氣,微微頷首:“薄夫人,早。”
林蔓華沒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皮,上下大量了她一番。
祝霜和今天穿得很簡單,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淺色牛仔褲,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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