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早安。”祝霜和走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上午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聽張奶奶的話。”
“好！”昭昭乖巧地點頭，又低頭喝他的粥。
祝霜和看了他一眼，心底沒來由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包出了門。
茶室是在城東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鬧中取靜，門口掛著古樸的招牌。
祝霜和推門進去，服務員引著她穿過幽靜的走廊，來到一間雅室門前。
推開門，林蔓華已經坐在裡面了。
她今天穿著素淨的藕荷色套裝，頭髮依舊一絲不苟地盤起，臉上的神情比上次複雜許多。
少了咄咄逼人的銳利，多了幾分審視，甚至還有一絲，祝霜和讀不懂的東西。
“來了，坐吧。”林蔓華開口，語氣比之前客氣了不少，甚至抬手給祝霜和斟了一杯茶。
祝霜和在她對面坐下，沒有碰那杯茶。
她看著林蔓華，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林蔓華也沒有拐彎抹角。
她放下茶壺，直視著祝霜和，開門見山地問：
“昭昭是潯堯的孩子，是不是？”
祝霜和的心一緊，但面上依舊平靜。
她迎著林蔓華的目光，淡淡道：“不是。”
林蔓華像是沒聽到她的否認，繼續說下去，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你不用瞞著我了。潯堯是我兒子，他小時候什麼樣子，我心裡清清楚楚。”
“原先我一直沒見過昭昭，所以並不知道。”
“那天親眼看見，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孩子，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鎖著祝霜和的臉：“祝小姐，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血緣的事，騙不了人。”
祝霜和心臟砰砰直跳。
她早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林蔓華的篤定讓她心裡發慌，但她不敢承認。
一旦承認，她和昭昭的命運就會被徹底改寫。
她抬起頭，迎著林蔓華的目光，淡淡道：
“薄夫人，您是過來人，應該比我更清楚。孩子長得像誰，說明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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