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依舊平靜，淡淡道：“還好，可以負擔得起。”
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沒有炫耀，也沒有心虛。
但姚可心臉上卻有些掛不住了。
她本以為祝霜和會窘迫，會解釋，會說這是假的或者別人送的。
那樣她就可以順勢說些“破產了還打腫臉充胖子”之類的話。
可祝霜和這輕飄飄一句“可以負擔得起”，反而讓她無從下嘴。
她乾笑兩聲：“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已經沒錢來負擔同學會了呢。”
“原本想著班上同學一起幫你分攤一下，再不濟我幫你付了也行。”
“沒想到你現在這麼有錢，H家的包說背就背。怎麼？找了個有錢的老男人？”
這話說得極其刻薄，周圍幾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沈迦寧臉色一變，正要開口，祝霜和按住了她的手。
她看著姚可心，眼裡沒有絲毫的窘迫，只有居高臨下的審視。
“姚可心，”她開口，“我當年退學之後，好像也沒得罪過你吧？怎麼幾年不見，你就這麼關心我的經濟狀況了？”
姚可心沒想到她會直接反擊，一時愣住了。
祝霜和繼續說：“既然你這麼關心，那我告訴你，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不需要班上同學分攤，更不需要你幫忙付。”
“至於我的包是誰送的，好像也跟你沒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唇角微微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你是想請我吃飯？還是想給我介紹物件？”
這話說得綿裡藏針，周圍有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姚可心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迦寧趁機說：“哎呀，可心你也是的，霜和好不容易來一趟同學會，你關心人家的包乾什麼？來來來，咱們喝酒喝酒。”
她舉起酒杯，打破了僵局。
周圍幾個人也紛紛舉杯，將話題岔開。
姚可心訕訕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卻暗暗地瞪著祝霜和。
祝霜和沒有看她，只是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
酒過三巡，宴會廳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鬧。
有人開始唱歌，有人聚在一起聊天。
沈迦寧被幾個老同學拉去合影，祝霜和便一個人端著酒杯，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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