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樓下，她扇了他一巴掌，說他是個瘋子。
她說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
他以為她只是走了，只是去了麗城，只是想重新開始。
他以為她只是不想再見到他，只是想過自己的日子。
他沒有想過她會出事，沒有想過她會被人綁架。
他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她。
飛機落地的時候，麗城在下雨。
淅淅瀝瀝的，不大，但很密。
薄潯堯下了飛機，沈迦寧和黎敘跟在後面。
他利用關係，很快就查到了祝霜和下飛機後的行程。
監控顯示，她牽著昭昭出了航站樓，上了一輛計程車。
薄潯堯問沈迦寧：“知不知道祝霜和在麗城租的房子在哪裡？”
沈迦寧猶豫了一下，報了地址。
三個人開車過去，到了樓下，上了樓，站在門口。
薄潯堯敲了敲門，沒有人應。
他退後一步，抬起腳，一腳踹開了門。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屋子裡空蕩蕩的，沒有傢俱，沒有行李，沒有人。
窗戶關著，窗簾拉著，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黴味。
顯然，祝霜和和昭昭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她們在路上就出事了。
他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看向沈迦寧，一臉憤怒。
“她到底為什麼要走？”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迦寧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告訴他祝霜和懷孕了？
告訴他她怕他知道了會把她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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