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姐姐去了麗城？
她為什麼要去麗城？
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姐姐事先並未和我說過。”
沈迦寧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句讓顧淮安更加不安的話。
“那你媽呢？你最近有和你媽媽聯絡嗎？”
顧淮安愣住了。
他不明白沈迦寧為什麼會這麼問。
姐姐失蹤，和母親有什麼關係？
他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他和母親自那件事後，便很少聯絡了。
母親傷了姐姐，也傷了他的心。
上一回見面，是母親欠下房租，他去她那邊替她繳清。
再然後，就沒有再見了。
沈迦寧斟酌了一下措辭，聲音放得很輕。
“淮安，你姐姐失蹤，我們找遍了人，也沒有下落。時間越拖越久，實在沒辦法了。你若是有空，就幫我問問你母親吧。”
顧淮安一怔。
他聽懂了沈迦寧的言外之意。
他們懷疑姐姐的失蹤，是母親做的。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不可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說母親一介柔弱婦人，怎麼會做出綁架這種事？
可他想起母親曾經做過的事，他忽然不確定了。
“我問問。”他說，聲音很低。
掛了電話，顧淮安坐在會議室裡，看著面前攤開的檔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合夥人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讓大家先討論，他出去打個電話。
他走出會議室，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顧淮安深吸一口氣，走出公司，上了車，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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