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帶走昭昭的是林蔓華。”她抬起頭，看著薄潯堯，“翁遠緒說的那些話，只有她能做得到。只有她能讓昭昭過得好，只有她有能力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薄潯堯的臉白了。
他想起母親，想起她看昭昭的眼神。
她那時說，“不過是個孩子罷了”，還說“薄家不缺人生孩子”。
她不喜歡祝霜和，但她喜歡昭昭嗎？
她喜歡的是薄家的血脈，是一個可以被她掌控的孩子。
難道，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
他拿起手機，撥了林蔓華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機械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來。
他又撥了一遍，還是關機。
他撥了老宅的座機，沒有人接。
他撥了李嬸的電話，李嬸說太太已經好些天沒有回來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母親一向不會離開老宅，鮮少出遠門，就算出遠門，也會提前交代清楚自己會去哪裡。
薄潯堯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掛了電話，看著祝霜和。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你媽為什麼要這樣做”，可她沒有開口。
薄潯堯託人去調查了林蔓華的消費記錄。
信用卡、銀行卡、支付寶、微信，所有的流水都調了出來。
最後一筆大額消費是在機場免稅店，買了化妝品和衣服，消費地點是麗城國際機場。
再往前，還有機票記錄——麗城飛往巴黎，單程。
“她帶昭昭去了國外。”
祝霜和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
巴黎那麼大，她帶著昭昭去了哪裡？
薄潯堯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我會找到他們的。不管他們在哪裡，我都會找到。”
他讓人追蹤林蔓華的消費記錄。
她帶著昭昭一路走，一路玩，一路花錢，像是真的在度假，像是要把昭昭哄開心了，讓他忘記媽媽，忘記過去，忘記自己是誰。
薄潯堯帶著祝霜和飛過去，他們追著消費記錄的線索，走遍了林蔓華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可每次趕到，她都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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