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證道》第95章 找上門來的麻煩(2)

作者:凌風逸塵·7個月前

“莫哥?”君凡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穿透喧囂的冷冽質感,“哪位?我不記得認識這麼一號人物。”

王老五顯然沒料到對方是這種反應。他微微一愣,隨即被對方那種居高臨下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猛地直起身,臉上的橫肉因暴怒而抖動,刀疤充血,變得愈發刺眼。

“裝傻是吧?”他厲聲咆哮,唾沫橫飛,“給我廢了他!” 吼聲未落,他身後的一個黃毛混混已經按捺不住,抄起鄰桌一個客人沒來得及喝完的紅酒杯,獰笑著,手臂高高揚起,帶著一股惡風,狠狠朝著君凡的頭臉砸了過來!玻璃杯在空中劃過一道危險的弧線,晶瑩的液體飛灑而出。

“啊——!”侯筱月失聲尖叫,恐懼地閉上了眼睛,身體本能地想要撲過去擋住,卻被君凡的手臂穩穩地擋在了身後。

千鈞一髮之際,君凡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精準與從容。他沒有去擋那隻酒杯,而是上半身以最小的幅度猛地向右側一偏。那隻帶著惡意的酒杯擦著他的耳際呼嘯而過,“啪嚓!”一聲脆響,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炸開,鮮紅的酒液和碎玻璃四濺飛射,像一朵驟然盛開的血色之花。

就在黃毛因用力過猛而身體前傾、重心不穩的瞬間,君凡垂在桌下的右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準、狠!他五指如鐵鉗,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黃毛持杯那隻手的手腕關節!

“呃啊——!”黃毛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彷彿骨頭都要被捏碎,所有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君凡手腕一抖,一擰,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冷酷的韻律感。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節錯位輕響,黃毛整個人像一截被抽飛的破麻袋,順著君凡發力的方向被狠狠摜了出去!

“砰!”黃毛的身體重重砸在旁邊一張空著的餐桌上,杯盤碗碟稀里嘩啦滾落一地,發出巨大的碎裂聲。他蜷縮在狼藉中,抱著扭曲變形的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其他幾個混混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就瞬間被驚愕和一絲本能的恐懼所取代。整個餐廳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黃毛痛苦的呻吟在迴盪。客人們驚恐地捂住了嘴,連服務生都僵在原地。

王老五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那道刀疤更是扭曲得如同活物。手下瞬間被廢,讓他顏面掃地,徹底陷入了暴怒的瘋狂。他眼中兇光爆射,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找死!”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唰”的一聲,一道刺目的寒光被他拔了出來!

那是一把刃口磨得雪亮的彈簧刀!刀身反射著餐廳頂燈冰冷的光線,晃得人眼暈。

王老五沒有絲毫猶豫,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牛,合身撲上!他左手張開五指,如同鐵爪般兇狠地抓向君凡的衣領,試圖將他從座位上揪起來。同時,握著彈簧刀的右手,帶著一股凌厲的破風聲,毒蛇吐信般直刺君凡的面門!刀鋒所指,正是君凡的下顎!這一下若是刺實,後果不堪設想!

“不要!”侯筱月魂飛魄散,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凝固的空氣。

就在那冰冷的刀尖即將觸碰到皮膚的前一剎那,君凡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游魚,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向後滑開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抓。同時,他的左手快如鬼魅般自下而上探出,不是去格擋那致命的刀鋒,而是精準地扣住了王老五持刀手腕的脈門!五指如同鋼澆鐵鑄,驟然發力!

“呃!”王老五隻覺得右臂一陣痠麻,彷彿瞬間被高壓電流擊中,整條手臂的力量瞬間被抽空!那柄兇狠刺出的彈簧刀,距離君凡的下巴僅剩不到一寸的距離,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詭異地僵持在了半空中!刀尖因為王老五手臂的痠麻無力而微微顫抖著,反射著死亡的光澤。

兩人此刻的距離極近。王老五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君凡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張因驚怒和用力而扭曲變形的臉,以及那道標誌性的、此刻因充血而顯得更加醜陋的刀疤。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刀鋒懸於毫釐的僵持瞬間,君凡終於再次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刻意加重語氣,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輕易穿透了王老五暴怒的屏障,清晰地、一字一頓地鑽入他的耳膜,直刺心底:

“王老五。”君凡的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牢牢鎖住對方那雙被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開始侵蝕的小眼睛,“三年不見,長本事了?”

王老五渾身猛地一震!這個名字從他口中被如此清晰、如此平淡地叫出來,本身就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君凡的目光,帶著洞穿一切的冷冽,緩緩掃過他臉上那道標誌性的刀疤,然後落回他那雙開始閃爍不定的眼睛,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重量:

“城西‘陽光之家’福利院的孩子們,”君凡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重錘般敲在王老五的心上,“還在問,那個臉上有疤、總給他們偷偷塞糖吃的‘五叔叔’,怎麼突然就不來了?”

“嗡——!”

王老五的大腦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暴怒、兇戾、狂躁,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得乾乾淨淨!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死人般的慘白。那雙剛才還兇光畢露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裡面充滿了無法置信的、見了鬼一般的極致驚恐!

“陽…陽光之家?”他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靈魂深處的戰慄。一個早已被他刻意塵封、深埋心底,帶著巨大恐懼和敬畏的名字,連同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那個如同神魔降臨般的身影,轟然炸開!

“哐當——!”

那柄被他視為兇器、緊握在手中的彈簧刀,彷彿瞬間變得滾燙無比,又像是重逾千斤,再也拿捏不住,從他完全脫力的手指間滑脫,直直地掉落在光潔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刺耳、令人心悸的撞擊聲!刀身在燈光下彈跳了幾下,寒光閃爍,最終無力地躺倒。

王老五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高大的身軀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地板上的悶響,讓整個餐廳的人心頭都是一跳。他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篩糠似的抖著,額頭瞬間佈滿了黃豆大的冷汗,順著慘白的臉頰往下淌。

“君…君先生!”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君凡的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卑微到塵埃裡的哀求,聲音嘶啞變形,帶著哭腔,“是您…是您啊!我們…我們有眼無珠!我們該死!真不知道是您啊!君先生!”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他甚至不敢去撿那柄掉落的刀。

染傳有此如,實真此如是懼恐那!懼恐的大老己自識認們他但,凡君識認不們他。然茫和駭驚的樣同了到看中眼方對從都,覷相面面人個幾!頂頭衝直板底腳從間瞬意寒的冷冰一…狀慘的唧唧哼哼在舊依黃和表怖恐的般鬼了見那上臉大老到絡聯再,”生先君“——呼稱的畏敬盡無著帶個那的出吐中口他著聽,上地在跪樣一泥爛灘像大老己自著看地呆呆們他。咒定了施被同如也刻此,混混的上而擁一備準、蠢蠢本原個幾那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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