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侯筱月再度閒聊了幾句,約定好了侯筱月在魔都教研完了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君凡便帶著無影離開了機場,對於君凡的邀請,侯筱月本想著拒絕,但在作為東道主的君凡盛情邀請下,侯筱月唯有盛情難拒。只有無影知道,在魔都能讓君凡邀請吃飯的人屈指可數。
而對於君凡的邀請,侯筱月身旁的那位老師卻是有些高興不起來了,在君凡離去不久之後,便是來到侯筱月跟前,在好奇心驅使下問道:“筱月,你跟那個君凡很熟悉嗎?人家叫你去吃飯,你就答應了,我聽你剛剛那意思,似乎就跟他見過兩三次面吧。”聽著男子那言語之中的羨慕。
侯筱月沒好氣的說道:“莫老師,勞煩你就不要管我的事了,人家作為東道主請我吃飯,答不答應那也是我的事情。還有,我們之間的關係僅限於同事,你不用隨時隨地的在我身旁噓寒問暖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說完,侯筱月便是挽著另一名女老師的胳膊,匆匆的向前走去。
而那名女老師對著那莫老師,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一番,便是被侯筱月拉走了。一路上,那名女老師也一直對著侯筱月說道:“筱月,你又不是不知道莫文斌的心思。何必跟我說這麼多呢!”
“我就是知道,我才不想讓他誤會了。他的心意我明白,但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對於那位莫老師莫文斌,侯筱月想著就頭痛。
看著侯筱月臉上無奈的表情,女老師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但卻是話題一轉,對著侯筱月說道:“我看那個君凡,是不是也對你有意思啊。你都從島國回來那麼久了,他今天看到你第一眼都還記得你,一到魔都還請你吃飯。”
聽著女老師的話,侯筱月詫異的目光看了看女老師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東想西想的。”
在其身後的莫文斌聽著侯筱月兩人的談話,氣得直咬牙,本來這一次來魔都他想趁此機會在侯筱月面前表現一番的,誰知半路殺出個君凡。
回到馬里昂巴咖啡館,看著走進門的君凡與無影,徐藝一臉興奮道:“凡哥,出差回來了?”
“是啊,剛下飛機。他們在嗎?”把手裡的包隨意的放在吧檯上,君凡看向正在衝著咖啡的徐藝問道。
徐藝聞言,一邊衝著咖啡一邊說道:“就詩涵姐和龍瀚哥在,夜冷有幾天沒來了,林旭在他的研究所,這段時間也忙的不可開交。”
“這樣啊。”聽著只有龍瀚和葉詩涵在,君凡還是決定去跟他們打聲招呼。於是讓徐藝弄點吃的送下去,便是帶著無影進入了秘密基地。
基地內部,透過監控發現了君凡和無影回來了,葉詩涵和龍瀚早已恭候多時,看著兩人平安無事,葉詩涵率先笑道:“老大,可算回來了。這一次美利堅之旅,看樣子收穫頗豐啊!”
聽得葉詩涵一語便是說中了,君凡無奈的一笑道:“還可以吧,比起上一次去島國這一次,收穫確實挺大的。”龍瀚也在這個時候走到君凡跟前道:“美利堅的那顆隕石的問題解決了?”
“廢話,我跟老大一起出馬,肯定沒問題啊!”無影在聽得龍瀚的問題時,拍著胸脯笑道。
龍瀚見狀,繼續追問道:“說實在的,這一次我都後悔沒跟你們一塊去了,在魔都太無聊了。”
“那是你自找的,放著武術館不管,非得每天等著老大回來給你安排任務。”對於龍瀚這段時間來的無聊,葉詩涵立刻沒好氣的喝道。
“我這不招了人幫我管理的嗎?太久沒執行任務了,手癢癢了。”龍瀚抱怨道。
聽著龍瀚與葉詩涵你一言我一句的,君凡卻是笑道:“這一次,去美利堅,確實在某些方面有些失算了。這一路,也算是驚心動魄!”
君凡此話一齣,立馬引起了葉詩涵和龍瀚的興趣,在兩人的追問下,無影便同君凡一起將這趟美利堅之旅給他們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在聽到洲際徽章的那一刻,葉詩涵和龍瀚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的看向君凡。誰曾想到,這一趟出去居然還得了一個這麼了不起的東西。在龍瀚的強烈要求下,兩人也是目睹那洲際徽章到底長什麼樣子。
隨後,君凡吩咐了葉詩涵訂餐廳,今晚上所有隱秘者聚會。而他自己則是回到了家中,洗漱收拾了一番,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一次的美利堅之旅,確實讓他沒有好好的調整自己。
轉眼,便是來到了夜幕降臨時分,今晚上君凡安排的地方,是繁華的外灘18號的一家法式創意西餐廳。這家西餐廳有著一個屬於它的規矩,每晚僅提供一頓晚餐,且僅設一桌8人座。顧客需透過官網提前預約。而對於君凡而言,這都不叫事,在讓葉詩涵安排的時候,直接按照兩倍的市場價,訂下了餐廳的位置。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在無影、葉詩涵、林旭三人率先到達餐廳外,沒過幾分鐘,夜冷、龍瀚與君凡也陸陸續續抵達了餐廳。這幾位隱秘者成員,也是在除了任務外,難得的聚在了一起。
隨著門口兩側的帥氣的服務員推開沉重的銅框玻璃門,空氣裡浮動著香檳與焦糖布蕾的微妙甜香。四壁垂落的酒紅色天鵝絨帷幕在暗金色壁燈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方桌中央都立著座巴洛克風格的燭臺,雕花銅柱上三支白蠟正淌著蜂蜜色的淚,將水晶高腳杯折射出星屑般的碎芒。侍者端著覆有銀蓋的瓷盤穿梭時,皮質圍裙與木地板摩擦出沙沙的響動。
牆角的古鋼琴流淌著德彪西的《月光》,音符掠過鎏金鏡框裡泛黃的老巴黎街景畫,又墜入鄰座女士香檳色裙襬掀起的漣漪。當侍酒師旋開勃艮第紅酒木塞的瞬間,黑松露與融化黃油的氣息突然變得具象,像把整個普羅旺斯的秋天都收進了鳶尾花紋的骨瓷碟裡。
隨著幾人落座,看著那陸陸續續端上桌來的法式大餐,幾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美味。那鎏金鑲邊的骨瓷盤上,炙烤鴨胸肉斜切成玫瑰花瓣般的薄片,邊緣泛著焦糖色的脆殼,疊成扇形伏在墨綠松露醬勾畫的螺旋中央。青檸皮刨成的雪片懸浮於香煎扇貝頂端,與焦化黃油凝成的琥珀色醬釉交疊出晨霧與霞光的對撞。
勃艮第紅酒調變的濃縮醬汁,在盤沿潑灑出蜿蜒的銀河,碎紫蘇與食用金箔如星塵散落其間。焗烤布列塔尼藍龍蝦尾蜷縮於琉璃盞中,尾尖挑起一簇茴香根雕琢的羽毛,底下鋪著藏紅花染成日落色的珍珠米,每粒都裹著虹鱒魚籽爆裂前的晶瑩。
看著桌上的大餐,葉詩涵不由笑著看向君凡道:“老大,今晚上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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