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瞥她一眼：“你昨天半夜偷偷溜出去喝酒，能不困嗎？”
蘇珂臉一紅：“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身上的酒氣，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趙寒面無表情地說。
蘇珂正要反駁，忽然腳步一頓。
“怎麼了？”趙寒問。
蘇珂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看向君凡所住的那棟閣樓的方向。她的感知力擴散開來，捕捉到了空氣中那一絲微妙的波動。
趙寒也察覺到了。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凝重。
“這是...”趙寒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君凡兄弟要晉級了？”
蘇珂感受著那道統原力的波動，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只是晉級。你看這周圍的道統原力流動，明顯是被他吸引過來的。這說明，他在穩固道統原力的過程中，觸發了突破的契機。”
她頓了頓，語氣中滿是羨慕：“這傢伙，才來洪荒界幾天時間？不僅將體內從下界帶上來的道境之氣蛻變成了道統原力，還進一步鞏固了道統原力的穩定性，在這個過程中居然還能再度晉級...這是什麼妖孽天賦？”
趙寒沉默片刻，緩緩道：“有些人，天生就適合修煉。君凡兄弟，可能就是這種人。”
蘇珂嘆了口氣：“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兩人沒有再靠近閣樓。突破的關鍵時刻，最忌諱被人打擾。他們只是遠遠地站著，用感知力確認君凡的狀態。
“波動很穩定，應該沒問題。”趙寒說。
蘇珂點頭：“走吧，回去休息。明天再祝賀他。”
兩人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夜風依舊微涼，竹林依舊沙沙作響。閣樓之上，君凡的突破還在繼續。
臨近天亮，君凡體內的道統原力終於徹底穩固下來。
那閉了一整夜的雙眼，在這一刻陡然睜開。
眼中精光一閃，深青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旋即隱去。與此同時，房間裡擺放的茶杯及陶瓷製品盡數爆裂開來——不是被外力擊碎，而是被那股無形的氣勢震碎。
碎片四濺，落了一地。
君凡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握了握雙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嶄新的力量。道統原力在經脈中奔湧，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那種充實感、力量感，是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這就是道統原力的威力嗎？”他喃喃道：“神王道神元境小成，總算是穩固了。”
不，不只是穩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這幾天的修煉中又精進了不少。如果說之前的他剛剛踏入神元境小成的門檻，那麼現在，他已經在這個境界上站穩了腳跟，甚至開始向小成巔峰邁進。
紫色空間中，老前輩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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