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凡呆立當場，半晌說不出話。
“這...這...”他結結巴巴，“老前輩，這些是...”
老前輩的聲音很平靜：“這些都是我的主上大人花了大量的時間收集的。”
主上？
君凡愣住了。
“我的主上當年在闖蕩歷練時，在這紫色空間中儲存了大量的修煉資源。”老前輩緩緩道，“這些洪荒之晶、洪荒之心、洪荒祖魂，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些更珍貴的東西，藏在更深的地方。”
他頓了頓，看向君凡：“只是你現在的修為太低，無法開啟那些區域的封印。等你的實力提升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能進去了。”
君凡呆呆地看著那座晶石之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在下界時，他以為自己的財富已經足夠驚人。君家的產業、塵網的資產，加起來是一個天文數字。可和眼前的晶石之山相比，那些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塵埃。
“這些...都是我的？”他喃喃道。
“都是你的。”老前輩點頭，“只不過，其中有些東西，現在還不是動用它們的時候。”
君凡轉頭看向老前輩：“為什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前輩的聲音變得嚴肅，“你現在的修為只是神元境小成，在洪荒界只能算底層。若是被人知道你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必然招來殺身之禍。那些貪婪之人，可不會跟你講道理。”
君凡心中一凜，明白了老前輩的擔憂。
“所以，”老前輩繼續道，“這些晶石，你只能在你確認安全的情況下，少量取用。等你的實力足夠強大，能夠保護自己，才能光明正大地使用它們。”
君凡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老前輩話鋒一轉：“你現在也不是一文都不能花。這些堆積如山的洪荒之晶，夠你日常花銷，還是沒問題的。”
他指了指晶石山腳下那些散落的晶石：“那些都是邊角料，不值什麼錢。你取一些，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君凡走上前，蹲下身子，撿起幾塊散落的洪荒之晶。
晶石入手溫潤，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純淨能量。雖然只是邊角料，但每一塊都有指甲蓋大小，放在外面也值不少錢。
他撿了大約一千塊洪荒之心，用布包好，放入懷中。
“夠了？”老前輩問。
“夠了。”君凡點頭：“日常花銷足夠了。等到了古玄城，我再想辦法賺更多的。”
老前輩欣慰地點頭：“你能這樣想，很好。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比坐吃山空強得多。”雖然在老前輩心裡，君凡無論怎麼花，也不影響什麼，但有可能會因為這些影響到君凡在洪荒界的歷練過程，所以老前輩剛剛才說了那些話給君凡聽。
君凡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座晶石之山。
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洪荒之晶，還有洪荒之心、洪荒祖魂堆積成的山丘，靜靜地矗立在紫色空間深處，等待著被啟用的那一天。
退出紫色空間，君凡睜開眼睛。
窗外，火焰谷的夜色依舊美麗。地火微光從土層下透出，與城中靈火燈火交相輝映，將整座峽谷裝點成一條臥於大地的火龍。赤色的靈泉在谷底流淌，水汽蒸騰間泛著幽幽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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