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傘,他站在樹蔭下,璀璨碎光在他身上忽明忽暗地閃爍。
興許是置身學校,周遭是鬱鬱蔥蔥的綠色,他穿著件白色襯衫,精緻的眉眼,意外地透著股少年人的乾淨清爽。
但少年人應該是沒有他這般的自作多情。
他嘴角翹起弧度:“偷偷調查我?”
阮霧說:“你沒有調查我都很好了,我調查你幹什麼?”
陳疆冊:“你怎麼會在這兒?這裡是我的母校,不是你的。”
阮霧言簡意賅:“拍劇。”
陳疆冊額髮下垂,靠近她,桃花眼開成扇,眼尾的笑別有一股風流韻味。
他笑著問:“青春校園劇?”
分明是再正經不過的對話,怎麼經由他嘴裡說出來,自帶三分情/色?
阮霧說:“就是你讀書時候常看的校園劇。”
陳疆冊眼裡還真透著屬於男人的禁忌色澤了:“我讀書時候看的校園劇,那還挺多的,什麼課桌play,什麼器材室play,還有所有學生在音樂廳看錶演,男女主在音樂廳的休息室大幹特幹。你拍的是這種?”
尤為青春清純的場合,他壞笑著,活像個混不吝。
意識到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會被他胡亂解讀,阮霧轉身就走,步伐逐漸加快。
陳疆冊在後面懶懶散散地跟著,他比她高二十五釐米,腿比她長了一截,不快不慢的步伐,也能緊跟上她。
他像是渾然未覺自己的錯誤,纏纏綿綿地喊著她:“綿綿——”
“——等等我,綿綿。”
“——太陽好大,我要曬黑了。”
“——把你的傘分我一半,綿綿。”
阮霧充耳不聞,她走進門口的門衛室,和門衛說了幾句,接過他遞來的鑰匙。
“謝謝。”
一轉身,看見陳疆冊跟狗皮膏藥似的跟著她,她瞥了他一眼:“你不去辦事嗎?”
“不急。”陳疆冊語氣溫柔得不行,“先陪你。”
夏日的陽光過於灼熱,曬得她渾身如高燒般滾燙,臉頰也氤氳出一片緋紅。
她抿了抿唇,說:“我不需要你陪,很多人在等我,你過去了,解釋不清楚。”
陳疆冊無所謂的笑:“有什麼解釋不清楚的?朋友、同學,隨便找個詞都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