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了兩聲,嘴巴里開始亂七八糟的罵人。
許政霖不理會,把用髒了的丟在旁邊, 又抽了幾張新的出來繼續抹,直到奚喬薇那張臉上看不見一點顏色,臉頰都被蹭紅了他才停手。
元星城齜牙咧嘴的看了眼,幽幽的來了句:“是不是過敏了?”
許政霖俯身,湊近觀察了一下,“沒有,就是有點紅。”
元星城乾笑兩聲,眼睜睜地看著許政霖順手把溼巾丟在了床邊。
他完了,奚喬薇一醒就會看見那包過期溼巾,搞不好會直接塞許政霖嘴裡~
元星城決定遠離是非之地,“我走了,你看著點吧,搞不好後半夜還得起來吐。”
許政霖心不在焉的恩了一聲,起身跟元星城一起走到了客廳。
元星城走了兩步,不太放心的又說了句:“弄點熱水,我看見廚房有燒水壺,別給她喝冷的。”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
“行不行啊?”
許政霖冷聲一笑,“我跟她一起住了六七年,你說行不行?”
元星城抬手揮了揮,頭也不回的走了。
*
空蕩蕩的房子,安靜的只有許政霖自己的呼吸聲,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整個人躺了上去,沒兩三分鐘又站了起來。
猶豫片刻,許政霖重新推開了臥室的門。
酒氣瀰漫,這一幕彷彿回到了兩人還住在美國的時候。
奚喬薇那點酒量喝喝就醉,醉了就扯著他發瘋,不是要水就是要冰淇淋,許政霖也想不通誰喝多了非要吃巧克力味的冰淇淋,香草的都不行,當時他們的冰箱裡塞滿了巧克力冰淇淋,他恨不得全倒奚喬薇頭上。
這會兒的冰箱,壓根就不用看。
裡面空空如也,連根草都沒有。
上哪兒給她弄點冰淇淋?
許政霖煩躁的揉了揉頭髮,回客廳拿了手機點開了外賣軟體。
這玩意兒他用得不熟練,折騰了好一會兒才下單了一家超市裡幾個品種的巧克力冰淇淋。
等外賣的時候他就坐在臥室的角落,半個多小時了,奚喬薇就沒醒過。
許政霖往冰箱裡放冰淇淋的時候還奇怪呢。
這人還是那個人,怎麼忽然就變了,喝多了酒不吵不鬧的就是睡?
奚喬薇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小哭包好像再也沒掉過眼淚,斜睨著他的時候偶爾也會晃神,反應過來就是瞪他,要不然就是輕飄飄的一個白眼,好像他們是天下第一的仇人,有事沒事也不給他打電話了,就算是接他的電話開口第一句也是“幹嘛”,他能幹嘛?就非得有事才能給她打電話?
。了走頭扭,塞一下底袋腦薇喬奚往頭枕個了扯,聲一了哼的妙其名莫霖政許,中暗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