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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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星城打了幾個電話後仍舊覺得很奇怪,奚喬薇最近在江州準備什麼展會,怎麼好好的會突然打電話來說寧舒的事情?
停職?他還以為那個女人早被辭退了呢。
難道說她去找了奚喬薇?
元星城皺眉,亦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
這女人還真是厚臉皮,事隔幾個月居然還能掀起波浪,當年的寧家少爺在京華大小也算個人物,怎麼他的女兒被教養成了這副模樣?不是說是跟在寧老身邊長大的嗎?一點人情世故不懂也就算了,脾氣還硬,那天她在酒吧裡是怎麼說的來著?
包養男明星的女人?
元星城輕哼,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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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喬薇在酒店睡到了下午,這才拿上了那個珠寶盒子去了一趟銀行,鎖進保險櫃後她立馬又趕去了公司。
開會,選方案,改方案,聯絡客戶,聯絡展會地點,足足耗了三天。
在氣溫再一次回升的時候奚喬薇回到了京華。
彼時許政霖還在挪威,而元星城也有接連一週的加班,周樂不知道在做什麼,群裡的訊息幾乎沒有回過。
大家經歷了短暫的熱鬧後生活彷彿又回到了不常碰面的日子。
奚喬薇來不及矯情,她聯絡了一個做律師的朋友,雙方約定時間後找了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在一家咖啡店碰了面。
來人名叫黃雨,是之前奚喬薇認識的一個收藏家的法律顧問,因為也是京華人,所以兩人留下了彼此的聯絡方式。
奚喬薇想要諮詢一下那天晚上時逾白說的事情,但又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思來想去只能找了一個不是很瞭解她身份的律師。
黃雨三十五六的樣子,單身,是個事業型的女強人,不過為人豪爽幹練,性格跟奚喬薇很合得來,接了電話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來的時候還帶上了辦公的電腦。
兩人沒有過多的寒暄,奚喬薇言簡意賅的描述了一下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說完以後黃雨點了一根菸,微微蹙著眉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你說的這個問題其實風險還是挺大的,這麼說吧,多數國家的公司法都是禁止子公司持有母公司股份的,或者說有可能會被限制其表決權,母公司也有可能透過章程設定來明確反收購條款。”
奚喬薇抿了抿嘴,低聲問:“也就是說..行不通?”
“倒也不是完全行不通,只是說這裡面涉及了一些法律問題,比如子母公司之間的重大交易可能被視為關聯交易,需要獨立股東批准,也有可能會面臨監管審查,股權變動需要依法披露,可能觸發要約收購義務,如果涉及行業壟斷或是市場支配地位濫用,也可能被反壟斷機構調查。”
“.....”
“當然,不是沒有過成功案例,比如德爾福從G拆分後破產,G反向收購其部分資產,屬於危機下的資產重組。”黃雨抿了口煙,淺聲道:“如果目標只是為拿到母公司的控制權,更直接的路徑是聯合其他股東發起要約收購或是代理權爭奪。至於新加坡的公司法裡有沒有什麼別的規定我倒是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