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著一張很古典的臉,脾氣卻差勁,說的話更是難聽,所以當元星城看見她居然跟奚喬薇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簡直無法理解。
“薇薇,怎麼回事?你怎麼跟...她在一起?”
阮玥雲扭頭看了看元星城,又看了看寧舒,目光最後聚焦在了奚喬薇身上。
奚喬薇不認識阮玥雲,但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元星城的相親物件。於是她起身,客氣的向阮玥雲打了個招呼:“你好。”
阮玥雲梳著一個低馬尾,烏黑髮亮的長髮被一根綢緞髮帶卷在一起,與她領口露出的半截珍珠項鍊遙相輝映,襯得肌膚十分透亮。妝容很淡,幾乎只塗了口紅,但眼睛依舊迷人,尤其是眼尾纖長的睫毛印下的陰影,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玻璃櫃裡洋娃娃。
但是寧舒看阮玥雲的眼神有點彆扭,她嘴角那點笑是僵住的,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什麼時候回來的?”
“去年年底....”阮玥雲扭頭,低聲問元星城,“你們...都認識?”
怎麼說呢?不太好說。
奚喬薇和元星城的關係自然很好解釋,但寧舒和阮玥雲就...
因為大家都是來吃飯的,三兩句過後服務生就把元星城他們引去了預約好的位置上。
寧舒跟著扭頭看了一眼,撇撇嘴,臉上露出幾分惆悵。
奚喬薇伸著脖子也看了兩眼,“你們認識啊?”
“我堂哥的前女友,不算認識。”
“恩?”
寧舒聳聳肩,“我家裡的事兒太亂,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她拿起手邊的銀叉子轉了轉,“以前我家吃飯也用這玩意兒,光是西式的廚子都有三位,後來不行了,我那個爹不爭氣,把家裡的錢全給賭沒了。說起來...她跟我堂哥分手...也算是我爹害的...”
吃飯閒談,寧舒就說了一些家裡以前的事,奚喬薇聽完後瞪了瞪眼睛,“你爺爺是寧老先生?我家裡好像還有你爺爺的字畫呢!”
寧舒聳聳肩,語氣有些無奈:“我除了能出一些療養院的費用外,實在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贖罪了。”
奚喬薇抿了抿嘴,“其實...你哥應該也賺錢了吧?”
“...我大伯不是天生的低智,他是離婚以後再娶,跟後來的老婆吵架,喝了酒摔成這樣的。我堂哥跟他沒什麼感情,本來也是跟著他媽一起生活的,去留學的事情不是人家主動提的,爺爺非要供,結果供到一半沒錢了...”
“所以...阮玥雲原本跟你哥定的是娃娃親,但是你家沒錢以後阮家就反悔了?”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所以我說很難講清楚嘛。我爺爺要是還在,阮家是願意,但是現在我爺爺不在了,大伯又是那樣,我哥呢,從闊少一下子變得連自己的學費都要打工賺...換你你父母能樂意?”
奚喬薇想了想,“倒也是,做父母的都會為子女考慮一些更長遠的東西....”
寧舒湊近,壓低了聲音問:“你那個朋友..怎麼樣?”
“元星城?你不是說你倆見過嗎?”
寧舒乾笑兩聲:“估計是因為當時我說了你的壞話,他應該挺生氣的。”
“.....下次別說了。”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