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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剛開,元星城的媽媽就打了電話過來,元星城按著額角一連答了五遍“恩”以後,奚喬薇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問許政霖:“不是,合著他吃了飯真就這麼走了?那你怎麼會來?”
許政霖往奚喬薇的酒杯裡倒了半杯紅酒,“就這點,喝完不能喝了。”
“......”奚喬薇扭頭看向寧舒,“你看見沒?這種人煩不煩?”
寧舒看了看許政霖,又看了看奚喬薇,很快明白過來。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家境相仿,彼此情投意合,到了這個年紀早結婚了,他們兩個既然到現在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那就說明在這一段關係中一定存在問題。至於問題是什麼,寧舒覺得也不是很重要。
於是她扯了抹笑,“你酒量不好?”
“胡說八道,就醉了幾次恰好被他看見而已。”
“那就少喝點,你知道酒桌上有資格少喝點的都是什麼人?”
“什麼人?”
寧舒湊近,壓低聲音說了兩個字:“領導。”
奚喬薇被逗笑,也懶得再理許政霖。
迷離燈光下,她的眼睛彎彎的,鮮少幾次與許政霖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重合在一起
他鬆了鬆腕上的手錶,睨著,姿態慵懶的靠進了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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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頂層空中花園的樓頂,時逾白倚在玻璃圍欄邊,指尖託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晃動,倒映著腳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晚。
沈知亦站在他對面,手上翻著幾頁合同紙,在看清楚訂單的金額後還是忍不住抿緊了唇線。
“時總,給一個新公司這麼大的訂單...你就不怕...我接不住嗎?”
時逾白似是而非的勾了勾嘴,聲音中帶著一絲被酒氣浸染的慵懶,“我既然敢給,你怕什麼?”
屋頂風大,吹亂了沈知亦的頭髮,他的臉上仍帶著緊繃感,緩緩將合同合上後低聲問:“就因為...奚小姐?”
時逾白挑眉,“你不知道她跟你男朋友的關係有多好?”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那不就行了。”時逾白幽幽一笑,“用不著這麼小心,沈家那幾房的手段貧瘠得讓人提不起絲毫期待,你男朋友的家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放下你心裡那點愧疚,利用好身邊的資源達到你的目的才是你現在應該考慮的事。”
沈知亦垂了垂眼,“...所以..你也有你的目的?”
“當然。”時逾白微微歪頭,輕晃著酒杯裡的冰塊,笑道:“難道我是什麼不求回報的慈善家?”
沈知亦咬了咬牙,“至少我得知道,你對奚小姐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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