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那時候你多大,現在你多大啊...”
“拜託能讓我先把這個郵件寫完嗎?英文啊,我怕我拼錯單詞哎。”
金朝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走了走了,我這瞎操心的命...”
“把門給我帶上啊。”
“知道了!”
臨近下班前,奚喬薇才換了件稍微正式點的上衣,主要衣服這個東西一正式就穿著不舒服,家裡的長輩們喜歡小輩正經又規矩,所以就算是大夏天穿襯衣,釦子最好也全部扣起來。
金朝和蔣小依兩人還是不太滿意,覺得約會怎麼也得搞條裙子,白衣黑褲的像要去籤合同。
奚喬薇笑說:“就是去籤合同啊,珠寶不借了?”
“.......”蔣小依豎起大拇指,“也行,臉在江山就在。”
金朝:“要不把頭髮散下來呢?”
“姐姐,你知道今天幾度嗎?”
“餐廳有空調啊,還能讓你走路怎麼的...”
“行,去了散,夠有誠意了吧?”
“時先生任重而道遠啊~”
“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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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是個英文名,硬要翻譯的話,“雲水謠”算是勉強合適。
360度環形落地玻璃牆,正對江邊的摩天樓群,這會兒天還沒黑,所以奚喬薇到的時候,餐廳的客人不算多。
全胡桃木地板,座位沿弧形落地窗排布,每一席都被巧妙設計的半透明宣紙屏風格出私密空間,屏風上用很細的銅絲鑲嵌出水波紋和雲紋,既傳統又先鋒。
正中間還有一座下沈式圓形舞臺,深灰色玄武岩底座,上面垂落一幅巨大的圓形絲帛,被燈一照,泛起水波盪漾的光影。
.......
現在奚喬薇更不知道它家是吃什麼的了。
服務生引著她去了預訂的座位,上了一壺菊花茶,不過據介紹,這茶叫“玉露金菊”,主廚特調,基底是十年陳白毫銀針冷萃,加了野生土蜂蜜和長白山椴樹雪蜜,菊是杭白菊中的“玉翎管”,只取初秋頭茬花心,烘乾後以蜜蠟封存,入盞前才破冰喚醒。
奚喬薇很認真的聽了,決定默默記下,防止一會沒話說的時候可以拿出來頂一頂。
十幾分鍾後,一張非常搶眼的臉出現在了餐廳,奚喬薇抬了抬頭,看見時逾白笑瞇瞇的衝她揮了兩下手。
“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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