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時逾白坐了回去,“那就這樣,新加坡的手續我讓人辦好,一週後我們去公證。”
奚喬薇怎麼可能受這種威脅?馬上就裝著無奈的樣子看了時逾白一眼,“時先生,埃莉諾女士的酒會就定在一週後,不如...你先跟我們公司籤合同怎麼樣?”
時逾白瞇了瞇眼,執杯的手緩緩放下。他放杯子的動作很特別,奚喬薇注意到在杯底接觸到桌子前的一秒,時逾白用小指輕輕墊了一下。
落杯無聲。
嘖。
奚喬薇不喜歡這種對於她來說屬於加分項的行為出現在時逾白身上,於是很快避開了目光。
幾秒後,時逾白笑著點點頭,“可以,不過...鑰匙在我家。”
奚喬薇已經學會搶答了。
“要我去你家拿,對吧?”
“你說叫我怎麼不喜歡你?”時逾白挑起眉梢,“地址你知道,來的時候聯絡我。”
“.....行。”說著,奚喬薇拿起了桌上的筷子,也不掙扎了,“週二或者週三我過去。但是我得多問一句,時先生,你一般追求女生的時長是多久?能給我一個心理準備嗎?”
“沒試過。”時逾白也跟著拿起了筷子,筷尖在一片金槍魚肉前頓了頓,轉而挑起眉眼看向奚喬薇:“不過,我第一次跟女孩子單獨吃飯。”
奚喬薇差點就翻白眼了。
她用筷子點著醬油和芥末,“是是...時先生潔身自好,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第一次跟女孩子單獨吃飯...我受寵若驚。”
時逾白勾起嘴,也沒打算解釋什麼。
然而他說的確實是真的。
時逾白向來是不反對投懷送抱的,就是時間長可不行,女伴一旦無法給他提供情緒價值,那麼他就會選擇“結賬”走人。
浪費時間陪人吃飯?不可能。
這一點,沈妍還是深有體會的。
此刻沈妍正滿臉不耐煩的看著沈笠發瘋。他把手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疊厚厚的調查資料衝著沈妍就甩了過來。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公司的背後到底是誰?!”
沈妍冷哼了一聲站起來,伸出戴著七克拉鴿血紅的手指著沈笠罵道:“你自己沒本事,衝我吼什麼?!lik是什麼人,你敢動他嗎?還有那個奚喬薇,你敢嗎!?大房搞得事你知道了吧?蔣立山怎樣?還不是好好的出來了?你看著吧沈笠,人家不會放過咱們那位大姐夫的。跟那樣的人家作對,簡直就是在找死!”
沈笠已經恨到咬牙切齒了。別的不說,原本三房之中最有可能拿到私生子手裡股份的就是他,現在別說股份了,就連他在京華的公司也成了犧牲品。
老頭就是想要開啟國內市場,是他還是那個私生子老頭都不會在乎,更別說現在私生子背後還靠上了這麼多人。
政商兩條路,幾乎已經被堵死了,如果找不到新的辦法,恐怕捲鋪蓋回加拿大的人就是他了。
沈笠眼底一沈,轉身拉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名片丟在了沈妍面前,“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這筆訂單必須拿到手!”
沈妍看都沒看,收了名片丟進包裡抬腳就走。
一邊走一邊罵:沒用的廢物,除了讓妹妹出賣色相還有什麼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