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喬薇歪了下腦袋:“你有準確的回答?”
時逾白的手指輕輕點在方向盤上,“簡單來說就是你們之間存在一個情感時差。他的認知還停留在你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七八歲?還是更小?那個時候你們一個是保護者,一個是需要被照顧的物件,但是這種相處模式只在童年時期是平衡的。可是現在你長大了,認知更新疊代,你需要的是平等的夥伴或是伴侶,這種認知不匹配就會導致持續的認知失調。所以你當然不理解他說的話。”
“......”奚喬薇抿緊了嘴,盯著時逾白看了好半天,“...然後呢?”
“然後?他當然是想更用力的抓住過去的方式,試圖恢覆他認知中的‘平衡’啊。”
“你好可怕,學的心理學?”
時逾白卻笑了起來,“薇薇,這隻能算是行為經濟學。”
“你就是拿這個來對付我的是吧?”
時逾白煞有其事的搖搖頭,“對你用心就行了。”
“...非常噁心。”
“是非常正確。”
奚喬薇嘖了嘖,“我以後要小心你一點。”
“歡迎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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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井四街,寧家老宅。
寧舒看了一眼時間,眉心微蹙,猶豫了幾秒才對坐在對面的人說:“我明天早上還有拍攝,你到底想要什麼就直說吧。”
對面的男人是寧舒的堂哥寧清,他神情冷淡,從隨身帶來的包裡掏出一張紙推到了寧舒面前。
那是一張遺囑,立遺囑的人正是他們倆的爺爺寧老先生。
寧舒拿起來看了看,沉默片刻後抬起頭:“你是說,你要拿走這棟房子?”
寧清微微點了一下頭,烏黑的眼睛淡淡的在寧舒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平靜開口:“是的小舒,爺爺把字畫留給了姑姑,而這棟房子..你佔百分之二十,我佔百分之八十,所以這次回來我就來拿回這百分之八十的。”
寧舒抿了抿嘴。在此之前她的確不知道還有這麼一份遺囑的存在,不過寧清既然拿了出來,她也無話可說。
“行,但是我能多問一句嗎?”
“你說。”
“你突然回來想要拿回爺爺留給你的財產,是因為..阮玥雲要結婚了?”
桌上還擺著一張請柬。這是阮玥雲給寧舒的,同樣,寧清的包裡也放著一張。
聽見這個問題,寧清的表情略有些僵硬,十幾秒後,他點了點頭:“是的。”
寧舒還是有點驚訝,沒想到他們分手好幾年了,寧清還會為了她回到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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