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圍場皇上帳中
弘曆坐在榻上,聽著璟琴絮叨。
璟琴:“皇阿瑪,兒臣已經查明,挾持皇貴妃的刺客乃準噶爾逆黨殘部,達瓦齊的親信。此次行刺,一為挑撥我大清與寒部的關係,二為趁此機會為達瓦齊報仇雪恨。”
弘曆皺眉道:“達瓦齊的舊部?他既然是為達瓦齊報仇雪恨,不來找朕,怎麼反倒找皇貴妃?”
璟琴尷尬道:“刺客應該是找皇阿瑪的,宴席上侍衛們都在,他便在暗處潛伏,沒成想皇貴妃提前離席,正巧撞上了。”
弘曆:……
弘曆皺眉道:“皇貴妃最近還是別出來了,怎麼偏偏一出來就一堆事?”
璟琴都無奈了,弘曆這變心也太快了吧?如懿之前貓憎狗嫌,唯有弘曆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如懿正常了,弘曆倒是嫌棄起來了。
璟琴沒有接話。
弘曆擺手道:“罷了,璟琴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璟琴:“是,兒臣告退。”
木蘭秋彌也因為這場刺殺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
景仁宮
如懿歪坐在坐塌上,用手支著頭昏昏欲睡。
容佩端起果盤上前不滿道:“刺殺皇貴妃如此大罪,竟如此草草結束。”
如懿閉目,淡淡道:“刺客當場自盡,皇上終究沒有證據證明刺客到底是誰派的。”
容佩:“娘娘,您受了那麼大委屈,奴婢實在是心疼。自從您回宮之後,皇上從未來景仁宮看過您。
娘娘,您還要跟皇上僵持下去嗎?夫妻不和,受傷的永遠是妻子。”
如懿啞聲道:“你說的本宮如何不知,只是如今的皇上,不再是本宮當初認識的那個人。即便見了面,又能如何呢?”
容佩無奈,這不還是不知嗎?
……
傍晚,如懿又坐在桌前看著《詩經》,吟誦道:“及爾偕老,老使我怨。淇則有岸,隰則有泮。總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容佩奉茶上來,好奇問道:“娘娘在讀什麼呢?”
如懿放下書,低聲道:“是《詩經》裡的故事,原來彼此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兩厭。古今之情,原是相通。涼薄之人,如何偕老?”
容佩簡直不能理解如懿又在傷懷悲秋些什麼,皇上給的臺階,如懿死也不肯下,自己也不願低頭去找皇上。
就算是年少情深,也合該是雙方一起付出,她服侍如懿那麼久了,也沒見過如懿低頭幾次啊?現在皇上不哄了,就受不了了?
容佩隨口道:“彼此兩厭也會白頭到老,很多人不都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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