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遲敬天剛和獅心烈分開的那時候。
遲久聽到裡面父親和獅心烈吵了起來,接著又看到父親氣呼呼的走了出來,遲久趕忙上去問道:“父親,怎麼了?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
遲敬天擺了擺手:“沒什麼。只是我想讓獅心烈明白,不能什麼都讓我負責,現在,項文龍已經意識到我們在監視他了,但是我們不能因為他的一點變動就讓我們的全盤計劃大亂。”
遲久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遲敬天示意他跟自己過來,把剛才和獅心烈的對話,告訴了遲久。
遲久有些不解:“為什麼要告訴獅心烈實情?”
遲敬天冷笑一聲:“你以為,獅心烈是真的傻到什麼準備都不做,就跟我們合作嗎?他肯定會在項文龍身邊安插了他的眼線,要是得到的訊息和他眼線的訊息不一樣,你覺得他會信誰?”
遲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遲敬天繼續說:“不要用你的那點小伎倆去盤算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了。要知道,和我們相比,他是最瞭解項文龍的,是我們多依靠他,而不是他依靠我們。”
被父親教育了一頓後,遲久的態度恭敬了起來:“那父親不和他一起商討接下來的對策嗎?”
遲敬天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風景:“這件事情,最好讓他自己想辦法決定。第一,他是項文龍多年的老對頭,就算主動去找項文龍麻煩,項文龍也不會覺得奇怪的,其次,能和項文龍做這麼多年對手的人,實力肯定是能和他一較高下的,而我們呢,非常不熟悉項文龍,之前和他短暫的交過手,也可以看出他的實力,保守估計,遠在我們所有人之上,所以我們想要從他那裡得到殘圖,就一定要藉助獅心烈的力量。”
“可如果項文龍真的就把那個殘圖給轉移出去了呢,你以為的假的實際上就是真的呢?”
遲敬天很自信的搖了搖頭:“儘管有這種可能,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你想,項文龍難道不知道這個殘圖重要嗎?以他的實力,會懼怕這個殘圖在自己手裡嗎?他不從別人手裡搶,就不錯了。而且,他就算轉移出去,也一定會派人盯著的,僅僅是過度一個沒必要的小風險,就要浪費一個人的精力,這筆買賣,不值。”
遲久恭敬的鞠了一躬:“學到了。”
“以後你學習的機會還有很多,要知道,目前你是最適合的遲家繼承人。”遲敬天拍了拍遲久的背:“可不要讓為父失望啊。”
遲久在原地鞠躬,直到父親離開。
獅心烈回到自己的房間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反而把自己煩的睡不著,氣的直接一屁股坐起來:“特麼的,老子管你什麼理由不理由呢,老子看項文龍不爽,老子就要教訓他!明天我就直接去他店裡找他去!老子才懶得計算那些什麼時機,幹就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獅心烈就前往了霍思成的錢莊,霍思成第一眼並沒有認出他來,只覺得來者不善。
而是獅心烈這時候也表現的很聰明,裝作不知道項文龍在這裡的樣子,一副大爺模樣在店裡到處亂逛。
“你這東西,都是從哪兒弄來的?”獅心烈看著店裡琳瑯滿目的陳列品,好奇的問道。
“這些東西都是收集了百火城裡各種古玩名家的珍愛之物……”還沒等霍思成說完呢,獅心烈就打斷了他說話。
“得得得,你別跟我扯那些沒有用的,我最煩聽你們這些銷售的話術了。誰家的珍愛之物不在家裡供著,還拿出來賣,咋的,是窮死了啊?”獅心烈隨手拿起一個罐子,摸索著:“我看上這個罐子了,你就簡簡單單的告訴我,這個罐子多少錢吧。”
霍思成又習慣性的開始介紹:“這個罐子是幾百年前……”
“你聽不懂老子的話嗎?!”獅心烈直接吼了出來,霍思成被嚇得不行,顫抖的說出了價格:“七十萬黑晶。”
獅心烈拿著那個罐子,一隻手摸索著罐子的表面,一邊朝霍思成走了過來:“我看你這個罐子,到不像是真貨啊。”
“我這裡的東西……確定都是真貨,都是我自己親自篩查的。”霍思成看著一步一步走上來的獅心烈,一步一步的後退。
“我有一種鑑定罐子真假的方法,你做這行的,你一定想了解吧。”獅心烈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對霍思成說。
霍思成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你願意告訴我嗎?”
“其實我也是個古玩愛好者,我這套鑑定方法,一般人我都不告訴呢,只不過今天看咱們兩個有緣分,我告訴你這個方法,你把這個罐子給我便宜點,怎麼樣?”獅心烈的聲音越壓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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