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書桌上放著一本空白的筆記本,瑞蘇澤爾瞥了一眼,發現上面還有一行小字,於是好奇地走了過去。
——【說出你的願望。】
我的願望?
瑞蘇澤爾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對這個本子說道:“我要將白安禮從沉睡中喚醒。”
很快,筆記本上面的字跡在瑞蘇澤爾的眼中消失,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抹去了一般。然後,又是幾行小字緩緩浮現——
【你只有一次許願機會。】
【這個願望會代替你的傳承。】
“我願意。”
瑞蘇澤爾繼續說道,“銀輝槍神,我願意放棄我的傳承,我想要拯救白安禮,想要把他從沉睡中喚醒。”
桌上的筆記本沒了動靜,彷彿在消化著他的話語。整個木屋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寂靜,只有窗外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一隻木製的麻雀跳到瑞蘇澤爾的面前,看著瑞蘇澤爾說道:“我會實現你的願望。”
那麻雀只有巴掌大小,做工不算精細,甚至還有點粗糙。
“白安禮的情況我全部都瞭解,現在想要救他還有一種方法。”
瑞蘇澤爾靜靜聽著,等待著它說出接下來的話。
這隻麻雀下一秒說出的話便讓他眼瞳驟縮——
“用你身體裡的神血,來壓制庇爾斯的靈魂。趁他虛弱的時候,將白安禮從詛咒中拉回來。他會甦醒,你會失去神血。”
失去自己百分之三十濃度的神血?
瑞蘇澤爾心裡閃過一絲害怕。
自己的天賦和體內的神血密切相關。從小到大,他之所以能夠成為萬眾矚目的天才,之所以能夠在修煉之路上一帆風順,很大程度上都依賴於體內那百分之三十濃度的銀輝神血。那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是他立足於世的根基。
如果失去了自己的神血,那他......還是天才嗎?
到時候,自己還能站在白安禮身邊嗎?
“......”
內心的掙扎宛如層層藤蔓一般將其死死纏住,瑞蘇澤爾開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三秒後,他很堅定地說道:“成交。”
麻雀再次問道:“你確定嗎?如果你得到傳承,你會成為很厲害的職業者,就算是突破90級也不是難題。”
“我確定,我非常確定。”
瑞蘇澤爾沉聲說道。他的目光首視著那隻木製麻雀,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明亮而堅定的光芒。
“比起神血,我更相信在我手中的槍。我確實害怕失去這些神血帶來的好處,可我的害怕都是不能再和白安禮並肩作戰。可如果白安禮就這樣長睡不醒首到死亡,我要這神血也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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