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間推算,那《五行功》再過個十天左右就能還原了,到時候改換功法,法力品級應該會有所提升,遁速也會加快。’
御劍是很無聊的,蘇牧要專心操控,不能說修煉或者說練習法術之類,因此蘇牧只能是一邊御劍,一邊欣賞下面的景色。
但是這美景看多了也會煩,這讓蘇牧有一種浪費修行時間的罪惡感。
“回頭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材料煉製一件飛舟出來吧,那樣就可以分心做其他事情了。”
只不過這煉製飛舟的材料是煉製普通法器的幾十倍,蘇牧在坊市中搜集不到那麼大的礦石,只能是想辦法去找某些擁有靈礦的家族交易。
宗門也有,但是那般交易容易暴露自己的煉器水平。
蘇牧還是不想讓宗門知道自己的煉器水平。
為了不浪費時間,蘇牧就這麼一邊御劍飛行,一邊在腦海裡思考各種事情。
而就這麼過去三個時辰後,蘇牧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有人在追我?!’
‘練氣九層?他要做什麼?’
雖然蘇牧腦海中在想其他事情,但是卻沒有放鬆警惕,堪比築基初期的神識一直外放著,籠罩著周圍二百五十丈的範圍。
而剛剛他發現,在身後出現了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身上穿著紫虛派鑄星峰內門弟子的服飾,徑直朝著自己這個方向飛來。
‘等下,他是?!’
剛剛蘇牧只注意了此人的修為。穿著以及行進方向,現在將注意力朝著他的面容看去,卻發現此人自己竟然認識。
路卓群!
那個當初蘇牧求購煉器傳承時,出言羞辱自己,那個自己第一次到坊市擺攤售賣法器時,對自己汙衊打壓,害得自己一件法器也賣不出去的路卓群。
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是來追我的?
還是正好路過的?
兩人之間有仇怨,如果可以,蘇牧也很想教訓他一頓給自己出口氣。
但是對方修為足足有練氣九層,已經步入練氣後期,正面對戰,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勝算。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在自己實力不夠的情況下,蘇牧不會意氣用事,直接拐了個彎,讓開了路。
因為蘇牧的地神識範圍比路卓群的要大,因此路卓群完全沒有發現蘇牧的身影,便從蘇牧之前讓開的道路飛了過去。
看著路卓群遠去的方向,蘇牧表情很是陰沉。
因為路卓群御劍飛行的方向,就是自己要去的方向。
‘究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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