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逸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如果能說話,他一定要大喊道友你認錯人了。
只不過蘇牧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那白骨傀儡走上前,抽出骨刃,然後輕輕斬下。
劉風逸的頭顱頓時飛起,鮮血四濺,噴在了劉宇文的臉上。
那溫熱的鮮血刺激到了劉宇文,他立刻朝著蘇牧的跪了下來,哭著哀求道:“前輩,我已經按照您要求的做了,還請放過我家人吧。”
蘇牧將劉風逸的儲物袋攝入手中,掂量了兩下,陰仄仄道:“放心,我不會殺你。”
“畢竟你可是我殺了劉風逸的好幫手。”
“想到你的餘生都要活在殺了自己兒子的悔恨之中,我就感覺無比痛快。”
“哈哈哈——”
蘇牧狂笑一聲,收起白骨傀儡,將處於未激發的陣旗收起,駕馭骨刃,朝著骨髏門的方向遠去。
看到蘇牧的身影消失在天邊,劉宇文那提心吊膽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在看到地上那劉風逸死不瞑目的雙眸時,一行濁淚再次流下。
“逸兒,別怪爹。”
“爹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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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出一里地後,看著神識之中抱著劉風逸痛哭流涕的劉宇文,蘇牧沉默立在空中,久久沒有動作。
“修仙,果然是一條殘酷之路。”
良久之後,蘇牧幽幽長嘆一聲道。
“換做他人,或許直接將劉家上下屠滅,斬草除根,雞犬不留了吧。”
“哪像我,婦人之仁,留下了劉家人的性命。”
“說不定哪天圍殺自己的人中,就有劉家之人的存在。”
蘇牧自嘲一笑道。
不過他沒有後悔。
他不想變成像馮東那樣,為了保守秘密,就屠滅一村無辜凡人的畜生。
他做不到那麼狠心。
他是人,一個原本只是為了報仇才走上修仙之路的凡人。
“該偽裝,該掩飾的都做了,有白骨傀儡,所有人都會認為劉風逸死於骨髏門人之手。”
“反正我這白骨傀儡不到逼不得已也不會動用,倒也不必會被拆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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