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蘇牧從他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二十個器胚廢料還有一本手抄的煉器心得,表情有些古怪。
“這陸武,還真被我忽悠到學煉器了啊?”
蘇牧忍不住搖頭感嘆了一番。
“算了,自己那些符籙的費用總算有人幫我報銷了,還小賺了一把。”
“怪不得有的修仙者就喜歡殺人奪寶,這來錢可真是快。”
不過蘇牧並不喜歡這種。
一是他不喜歡無緣無故殺人,不然那樣與馮東又有何異,二是學堂老夫子說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你喜歡殺人奪寶,終有一日會看走眼,被人殺人奪寶。
不如他煉丹煉器,雖不能暴富,但是細水長流,長久的積累下來,也是一筆恐怖的數字,足夠他安穩修行的。
陸武的事情就像是一個插曲,並沒有影響蘇牧的修行節奏。
他照樣該煉器煉器,該煉丹煉丹,該修行修行。
只不過當他第二天再去地火洞煉器的時候,還沒等他跟馬長遠行禮,馬長遠卻是先睜開了雙眼,直直地盯著蘇牧的雙眼道:“陸武失蹤了,你知道嗎?”
蘇牧茫然道:“失蹤了?”
“他失蹤了關我什麼事情,我跟他又不熟。”
馬長遠繼續問道:“你真不知情?”
“我聽來調查的執法堂的人說,他們從一些雜役弟子口中聽說,陸武平日裡對你可是很不滿,經常說要報復你。”
蘇牧心裡咯噔一聲,但是臉上卻是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道:“這陸武,每次都我安排那麼不好的雜役任務,我都忍氣吞聲下來了,他竟然還要報復我,我究竟是哪裡惹了他了。”
馬長遠盯著蘇牧看了好一會,發現自己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破綻。
如此,要麼蘇牧的心思很深,很會偽裝自己,要麼就是這件事確實跟蘇牧沒關係。
不過他更希望是前者。
因為這樣意味著蘇牧的仙道潛力比他想象的更加深厚。
“看來你確實是不知道了。”
“我已經跟執法堂的弟子說過了,陸武進了地火洞後,就一直沒有出來,八成是不小心死在了地火池裡面了。”
“那傢伙上次就想探索地火洞,毀了個一階上品盾牌,此事挺多雜役弟子知曉的,這次又腦子不正常去探索地火洞,死在裡面也是正常。”
“行了,交錢去煉器吧。”
蘇牧有些發懵的刷了卡了進入了丙字石室內。
直到石室關閉還在思考馬長遠剛剛那番話。
“馬師兄這是做什麼?替我做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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