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手到擊殺,不過短短數息。
兩位築基巔峰長老聯手,對付一頭二階後期妖獸,堪稱碾壓。
“剖開它的肚子。”屠燼冷聲道。
一名執法弟子立刻上前,取出一柄鋒利的彎刀法器,運轉靈力,小心翼翼地將噬金蜥堅韌的腹部剖開。
頓時,一股更加濃烈的血腥和酸腐氣味瀰漫開來。
只見妖獸胃囊之中,滿是尚未完全消化的血肉殘渣。骨骼碎片,以及一些靈器殘骸和雜物。
執法弟子忍著噁心,以靈力操控,將裡面相對完整或顯眼的東西一一取出。
幾塊沾染著血肉。依稀能看出人形的殘骨,看骨骼大小和數量,至少屬於兩個不同的個體。
一些破爛的。帶著血汙的衣物碎片,顏色樣式依稀可辨,有幽蓮教丹堂長老的服飾特徵,也有普通灰黑色弟子服飾的碎片。
接著,是一柄靈光徹底黯淡。劍身甚至有些被腐蝕痕跡的一階中品飛劍殘骸;
一面佈滿裂痕。幾乎快要散架的土黃色盾牌碎片;
一個只剩下小半。被腐蝕得破爛不堪的灰色儲物袋,裡面依稀能看到幾塊失去光澤的下品靈石殘渣,以及半塊刻有“木柳”字樣的銀色身份令牌;
還有一枚相對完好。但同樣沾滿黏液和腐蝕痕跡的儲物戒指,樣式古樸,正是厲堂主平日所用。
“儲物袋破損嚴重,裡面的東西……恐怕已被消化大半。”胡不為檢查了一下那個破爛儲物袋,搖了搖頭,“這令牌倒是還能辨認。”
他又拿起厲堂主的儲物戒指,抹去上面的汙穢,神識探入,片刻後取出幾樣東西:一些靈石。丹藥。玉簡,以及代表其身份的三瓣血蓮長老令。
“確是厲堂主之物。”胡不為將長老令遞給屠燼。
屠燼接過,看著地上的殘骨。衣物碎片。靈器殘骸以及那半塊身份令牌,臉色陰沉如水。
證據似乎很明確了。
屠燼下令道:“將殘骨。令牌。以及這些遺物全部小心收好,帶回總壇。”“尤其是那幾塊殘骨和這半塊令牌。”
“老三,你覺得……”胡不為看向屠燼。
屠燼緩緩說出推斷道:“現場痕跡來看,厲堂主與那木柳在此交手,戰鬥激烈。隨後這頭噬金蜥被驚動或恰巧路過,趁兩人兩敗俱傷或力竭之時發起襲擊,將二人吞食。”
“木柳修為較低,儲物袋材質一般,率先被消化,裡面若有珍貴之物,恐怕也已化為烏有。”
“厲堂主修為高些,或許抵抗了片刻,但這畜生消化力驚人,如今也只剩下這些殘骨和隨身之物。”
他的推斷,與蘇牧精心設計的現場幾乎完全吻合。
“動機呢?厲堂主為何要對此子下殺手?僅僅因為嫌隙?”胡不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