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有哪些不知死活的散修在攻打青楓谷。”
中年人身後一個頭戴十八骷髏頭的邪性男子冷笑一聲道:“在我骨髏門的地界,怎麼可能有如此不知死活的散。。。。。。”
“什麼!”
邪性男子驚撥出聲,其他人也是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青楓谷。
那原本栽滿了靈藥的青楓谷,此刻竟然變成了一座光禿禿的荒谷,半根靈藥的看不到!
陰厲中年人此刻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給我找!”
“傳訊方圓百里所有骨髏門弟子,一定要把這偷盜靈藥的賊子給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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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沒有隨便直接找個地方停頓下來,而是朝著紫虛派的方向飛遁了千里之後,這才找了個山谷停了下來。
剛開始,他便發現空中飛遁的骨髏門修士比起他們剛來的時候多了許多,便猜到了青楓谷的事情被那些骨髏門修士不知道透過什麼辦法給傳了出去,開始搜尋起他的蹤跡。
這就讓他一刻也不敢停留,只能拚命遁逃。
有著堪比築基後期的神識,在搜查的人沒有達到一定數量的情況下,蘇牧還是輕鬆地躲過了那些搜查他蹤跡的骨髏門修士。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一口氣遁逃到骨髏門邊境,這樣最為安全,畢竟有陶碗在,他完全不用擔心法力不濟。
但是蘇牧本來就常年用修煉代替睡覺,精神疲憊,此刻又連番大戰,還經歷了無數風刃凌遲的痛苦,他的神經早就已經瀕臨極限。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極強,早就已經崩潰了。
眼下又一刻不停遁逃了千里,在感覺自己安全後鬆懈下來,他的神經便再也堅持不住。
神識確認了一遍周圍沒有可以危脅自己的存在後,蘇牧用最後的意志力佈置下了二階幻雲陣以及二階流沙御土陣後,直接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睡夢之中,山中許多野獸乃至妖獸從蘇牧身邊經過,看都不看蘇牧一眼,
因為在他們眼中,蘇牧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大石頭。
而空中偶爾飛掠而過的散修以及骨髏門修士也根本沒有發現下面這塊大石頭,實際上是一個紫虛派的修士。
就這樣,蘇牧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後。
“不!不要!”
蘇牧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全身大汗,眼神滿是驚恐之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很快,蘇牧就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之中驚恐之色漸漸退去,呼吸也恢復了平穩。
只不過眼底的那抹殺意是怎麼也隱藏不住。
這次的昏迷,讓他又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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