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餘老怪是個純純的變態,最喜歡折磨人,特別是折磨女修,將其折磨死了才煉魂。
其他弟子們煉魂只是為了修煉,很少會將其折磨致死。
魔修只是嗜殺狠毒,不代表他們有心理變態。
因此對於餘老怪命令,他們不敢不聽。
除了有對手的脫不開身的,其他暫時沒有敵人的,全都朝著蘇牧這邊撲來。
那人群浩浩蕩蕩,至少也有上百人。
頓時,蘇牧跟柳姝臉色皆變,有些煞白了起來。
這下可真是絕路了。
他們再強,也不可能擋下兩個築基與上百練氣修士的聯手攻擊。
“師弟,都是師姐拖累你了。”
“待會我會施展燃血術為你爭取時間,你趁這個機會逃出去。”
“以你這飛舟的遁速,他們追不上你的。”
柳姝深呼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然之色,斬釘截鐵道。
蘇牧眼神明滅不定,腦海中閃過父母的血海深仇,閃過自己苟活至今的隱忍,可最終,目光落在柳姝蒼白卻堅定的臉上,所有猶豫盡數消散。
他長吐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燃血術我也會,我帶你殺出去。”
之前自己一直想要試驗一番燃血術燃燒心血,然後用陶碗嘗試能不能恢復壽元,現在正好可以嘗試一番。
蘇牧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雖然知道自己這做法很傻,但是他還是做不出讓柳姝燃燒生命給自己斷後,自己逃跑的行為。
自己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修仙者啊,做不到薄情寡義,凡事以自己的性命為先。
“不,師弟,我。。。。。。。”柳姝一怔,正要拒絕,卻見蘇牧周身已然爆發出刺目的血色靈光。
蘇牧輕笑一聲道:“晚了師姐。”
“抱緊我。”
說著,蘇牧伸手摟住柳姝的腰肢,祭出金鋒劍,抱著柳姝踩上金鋒劍,收起疾風舟,如同一道血色閃電,朝著前方朝著自己衝來的上百魔修撲去。
那速度,竟然直接翻了兩倍!
蘇牧赫然在施展燃血術燃燒心血的同時,還施展了血遁術,燃燒起了精血。
身旁的紫火劍被血色靈光浸染,劍體紫火吞吐得愈發狂暴,發出一聲高昂的劍鳴,似在呼應主人的殺意。
在離那群修士只剩三丈距離之時,蘇牧眼中笑意盡散,面色如霜,一聲怒吼震徹天地:
”!死者我擋“
!天焚焰紫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