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打算接一個外派任務,長期駐守在宗門之外的。
對於別人來說,這種任務吃力不討好,畢竟在外界靈氣稀薄,修煉速度緩慢,遠遠沒有在宗門內修煉進步神速。
但是蘇牧不一樣,他是靠不斷吞服丹藥修煉,外界的靈氣濃度如何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在將法陣佈下之後,蘇牧回到了屋內,盤膝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金鋒劍,沒有注入法力使其變大,使其保持在四五寸長短,然後右手反握住劍柄。
指尖微微顫抖,蘇牧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猛地將劍尖刺入自己的胸口!
噗嗤!
鮮血瞬間飛濺,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蘇牧青筋暴起,額角的汗珠砸落地面,臉色煞白如紙,壓抑的痛哼從齒縫中擠出。
他死死咬住牙關,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有無數鋼針在剜刺心口。
緊咬著牙齒,蘇牧眼神一狠,蘇牧右手猛地發力,金鋒劍在胸口狠狠向右劃去!
刺啦,刺啦。
皮肉被切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伴隨著鮮血滴落聲的是蘇牧那怎麼也壓抑不住的痛苦嘶吼聲。
只不過這聲音只在屋內迴響,在幻雲陣的作用下,根本傳不出外界。
終於,在半刻鐘後。
嘭!
一大團帶著溫熱氣息的血肉重重砸在地上。
那是蘇牧硬生生從自己胸口挖下的肉團
鏗!
金鋒劍墜落在血泊中,蘇牧的右手再也無力抬起。
此刻的蘇牧,如同剛剛從水裡撈上來一般,被全身汗水浸透,臉色煞白毫無血色,胸口的血洞汩汩淌著鮮血,甚至能看見那顆在血水中不斷跳動的心臟。
雖然已經痛得快要暈過去,但是蘇牧還是用自己堅韌的意志跟強大的神識撐住自己不暈過去,利用那劇痛之下僅剩不多的清明,將陶碗從體內取出,然後塞到了自己胸口上,蓋在心臟之上。
“啊——”
粗糙的陶碗邊緣摩擦著裸露的血肉與心臟,鑽心的劇痛讓蘇牧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是他別無他法。
距離他施展燃血術已經過去一天兩夜,他必須要陶碗直接接觸心臟才可嘗試還原心血看看能否恢復壽元。
不然的話,陶碗放在胸口上,只能還原胸口附近的傷勢,一旦胸口傷勢被還原,陶碗的還原作用就接觸不到心臟。
這是蘇牧做過無數次的嘗試得到的教訓。
因此哪怕再痛,他也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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