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在血鳩的攙扶下站起,掃視著眼前這群戰戰兢兢的司馬家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冰冷的弧度。
“本少主此行損失慘重,正需精血療傷,你們司馬家,既已投靠我血魂宗,便該有為宗門獻身的覺悟。”
司馬長風聞言,臉上的諂媚瞬間化為無邊的恐懼:“少。。。。。。少主!您。。。。。。您答應過保我司馬家富貴的!我們。。。。。。”
“聒噪!”
厲無殤不耐煩地打斷他,對血鳩輕輕一擺手。
血鳩會意,眼中毫無波瀾。
對於魔道修士而言,屠戮凡人修士補充自身乃是常事。
他身形一晃,築基期的威壓徹底籠罩而下。
“不——!”
“少主饒命啊!”
淒厲的哀嚎與求饒聲瞬間響徹山谷,但又很快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山谷內已是血氣沖天,司馬家族上下上百口,盡數化為乾癟的屍體,他們一身精血魂魄已被血鳩施展秘法抽取,凝練成一團鴿蛋大小。暗紅色的精純血珠,遞到了厲無殤面前。
厲無殤接過血珠,一口吞下,蒼白的臉上迅速恢復了一絲血色,胸口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他感受著體內重新滋生的力量,陰狠地望向蘇牧離去的方向。
“蘇牧。。。。。。此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走!”
在血鳩的護衛下,厲無殤迅速離開了這片已是死寂的山谷。
只是從他們離開的方向來看,竟然並不是返回血魂宗,而是繼續深入紫虛派腹地!
。。。。。。。。。。。。。。。。。。。。。。。。。。。。。。。。。。。。。。。。。。。。。。。。。
一日後,落霞山,紫虛派任務殿。
蘇牧風塵僕僕地走入殿中,他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然平穩。
精血乃是從全身血液中提煉而出,陶碗難以恢復,蘇牧也只能等待時間慢慢恢復。
好在他精血消耗不多,而且在肉身強大,造血能力強,精血恢復也快,因此短短一日,就已經恢復了六成。
他徑直來到交接任務的櫃檯前,將自己的身份令牌,任務令牌,護宗大陣通行令牌以及一顆珠子放在了櫃檯前。
那櫃檯後的弟子檢查了一遍蘇牧的任務令牌後,忍不住皺眉道:“蘇師兄,你這任務乃是提交紫韻雲芝,紫韻雲芝呢?而且司馬家族的人,他們為何沒一起過來?”
蘇牧指著那珠子道:“你將執事喊來吧,這留影珠記錄了那司馬家族勾結血魂宗少主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怕是已經死在了雲芝谷。”
蘇牧因為知道司馬家族有問題,所以在一開始就用留影珠記錄,正好將司馬家族與血魂宗少主勾結的畫面給記錄了下來。
不過他也只記錄到了自己退後,司馬長風帶人相迎,開啟陣法的畫面,後面交手的畫面被他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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