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睜大了雙眼,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師姐竟然是紫虛派創派祖師,元嬰大修士的嫡系後人?
怪不得師姐有如此強大的劍道天賦,創派祖師紫虛道人本來就是一名驚世駭俗的劍修啊。
否則也不可能從太華秘境之中帶回了許多傳承。
而且蘇牧當初還好奇柳姝為什麼可以隨意閱覽藏經閣第三層那只有築基長老才能進入之地。
現在他完全明白了。
她是祖師的嫡系後人,藏經閣裡的典籍本就是祖師當年留下的,她想查閱,誰又敢攔著?
蘇牧回過神來,忍不住苦笑道:“師姐你瞞得我好苦啊,想不到師姐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貴。”
柳姝輕輕搖頭,語氣平淡道:“你也沒問過我啊。”
“而且也談不上什麼尊貴的,就是祖上的餘茵,讓六峰都對我柳家比較照顧一些而已。”
“畢竟六峰每一脈追至第一人峰主,都是當年先祖收下的弟子。”
“只可惜我柳家命薄,代代單傳,到我這一代,柳家就剩我一人了。”
蘇牧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追問道:“那你父母呢?”
柳姝眼神帶著幾分懷念,又有幾分苦澀道:“我父親資質普通,只是三靈根,而且在劍道方面並沒有天分,只是不想劍修世家名號蒙塵走上了劍修之路,在同階中實力都只處於中游。”
“三十三年前宗門從雲嵐秘境中得到一批靈藥,要幫他突破築基,他不願浪費宗門資源在自己身上,幾年後我母親有孕,柳家有後,他便外出尋找機緣去了。”
“後來宗門傳訊回來,有人在黑風谷外圍找到了他的本命飛劍碎片。”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得此訊息後,母親常年鬱鬱寡歡,懷我我的時候用秘法以自身劍道領悟,修為為代價,提高我的劍道天賦。”
“但是這也導致生下我的時候修為大退,大出血,落下了病根,在我一歲多的時候撒手人寰了。”
“如果不是靠著凝劍峰眾多師叔伯的接濟照顧,給我提供修煉資源,我根本活不到現在,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了。”
蘇牧聽完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他沒想到柳姝跟自己一樣,也是失去父母的孤兒。
猶豫了一下,蘇牧還是輕輕伸出手,握住了柳姝微涼的指尖。
他眼神堅定,語氣認真:“我跟你一樣,也是已經沒有了父母親的孤兒。”
“但是從今日起,你就不再是一個人。”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可以永遠依靠的人。”
柳姝抬起頭,望向蘇牧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絲毫虛假,只有滿滿的真誠與堅定。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後,臉上綻放出一抹極淡卻無比璀璨的笑容,那笑容溫柔得能融化冰雪,連周圍的月華都彷彿黯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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