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愧對師叔信任!愧對宗門栽培!竟浪費了這唯一的七星草!弟子罪該萬死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一邊說一邊捶胸頓足,一副因煉丹失敗而痛不欲生的模樣。
一旁的凌雲子猛地睜開雙眼,看到那枚毫無靈性的廢丹時,身軀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臉上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踉蹌著上前,拿起廢丹仔細探查,確認其確實是廢丹後,眼中最後的光彩也徹底熄滅。
“天意。。。。。。天意如此嗎?天真要亡我紫虛派?”
凌雲子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連責備趙楚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像個普通的耄耋老人般,步履蹣跚地走出煉丹室,背影滿是蕭索與絕望。
待凌雲子的氣息徹底消失在丹鼎峰,洞府禁制重新閉合,跪在地上的趙楚山才緩緩抬起頭。
他臉上的悲慼與淚水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冷笑。
趙楚山迅速起身,雙手打出幾道複雜的法訣,落在尚未完全冷卻的丹爐上。
只聽爐壁內傳來一陣細微的機括轉動聲,一個隱藏的夾層悄然開啟。
丹陽花。赤血藤。雲芝露。七星草四株主藥完好無損,靈光依舊,連那幾樣提升成丹率的輔藥也靜靜躺在其中!
原來,之前那枚廢丹,不過是用普通輔藥煉製而成,真正的主藥在投入丹爐的瞬間,就被他藉著丹爐的特殊禁制保護起來,送入了夾層之中。
“當年歷練所得的這尊陰陽紫金爐,不知是哪位前輩煉製,雖只是二階丹爐,這等妙用卻連三階丹爐都不及!”
趙楚山輕撫爐壁,眼中閃過一絲慶幸:“還好有它在,不然被師叔全程盯著,我根本沒法動手腳。現在總算糊弄過去了。”
看著手中靈光盎然的四株主藥,趙楚山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狂喜:“師叔啊師叔,我為紫虛派兢兢業業煉了兩百三十年丹藥,結果你竟要將這唯一的金丹機會給林師妹!”
“我已壽元無多,她卻才不過一百出頭,你這是在逼我去死!”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靠自己結成金丹了!”
他眼中寒芒一閃,正準備再次取出輔藥開始煉丹,動作卻突然停住。
略一思量後,他將所有靈藥收起,隨後傳訊自己的大弟子以及丹鼎峰的其他兩位長老前來。
三為丹鼎峰築基長老趕到時,看到煉丹室內一片狼藉,趙楚山“面色灰敗”。“悲痛欲絕”的模樣,心中皆是一沉。
趙楚山“強忍悲痛”,將那批煉製築基丹的海量材料遞過去,聲音“沙啞”地吩咐:“結金丹。。。。。。煉製失敗了!我。。。。。。我愧對師叔,愧對宗門!”
“爾等務必用心,儘快將這些築基丹煉製出來,增強宗門實力,也算贖我罪孽的萬分之一!”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決絕”之色:“我心意已決,為贖此滔天大罪,即刻便要閉死關衝擊金丹!”
“我已壽元無多,此次要麼突破失敗坐化洞府,要麼成功出關成就金丹!”
“在此期間,丹鼎峰一切事務,暫由爾等共同執掌!”
三位長老聞言,無不震驚,但見趙楚山“自責”至極且意志“堅定”,也不好再勸,只能躬身領命,帶著築基丹材料和對結金丹失敗的沉重心情退了下去。
待眾人離去,趙楚山立刻將洞府所有禁制開啟到最大程度,又傳訊給二弟子與伏晴兒,告知自己閉死關的訊息,叮囑他們切勿前來打擾。
做完這一切,趙楚山再次取出那四株主藥,眼中燃燒起野心的火焰,低聲自語:
”!了人主換要就快很。。。。。。派虛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