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直起身,臉上的狂喜與諂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走到那兩灘灰燼前,目光再次落在那灘較小的灰燼上,長長呼了一口氣。
隨後,她一揮袖,將兩攤灰燼收入儲物袋中,離開了林逐月的洞府。
。。。。。。。。。。。。。。。。。。。。。。。。。。。。。。。。。。。。。。。。。。。。。。。。。。。。。。。。。。。。。。。。。。。。
而另一邊,在逃離了黑風谷後,蘇牧駕著金光劍,將速度催發到極致,體內法力如同開閘洪流般傾瀉。
他不敢有絲毫保留,更不敢回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遠離黑風谷,遠離雲嵐國!
他專挑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飛行,儘量避免與任何修士照面。
饒是他築基期的修為,法力遠超煉氣時精純雄渾,還能有陶碗還原法力,這般不計代價的全力飛遁下,不過兩日,也感到了一陣難以為繼的虛弱。
終於,在第三日黃昏,他飛越了一片標識著兩國界限的。佈滿嶙峋怪石和枯萎荊棘的荒蕪山脈,正式踏入了趙國的地界。
與雲嵐國相比,此地的靈氣似乎並未濃郁多少,依舊帶著一種貧瘠之感,但空氣中那股縈繞不散的。屬於紫虛派及其敵對勢力的緊張氛圍卻消失了,讓蘇牧緊繃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一絲。
蘇牧不敢深入趙國腹地,就在邊境區域尋了一處偏僻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在洞口仔細布下了流沙御土陣與幻雲陣。
陣法光芒一閃,洞口景象微微扭曲,與周圍山壁融為一體,若非刻意以築基中期以上神識仔細探查,極難發現。
做完這一切,蘇牧才踉蹌著走入洞中,盤膝坐下,臉上是無法掩飾的疲憊。
他內視自身,眉頭緊鎖。
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一些。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血遁術的損耗。黑風谷中的掙扎,尤其是最後強行引動風暴。反覆榨乾又瞬間補滿法力對抗黑風,讓他的經脈出現了多處細微的破損與淤塞,丹田內那原本穩固的五行道基,此刻光華也有些黯淡,甚至邊緣處出現了些許虛幻的跡象。
這是境界不穩。道基動搖的徵兆!
若不及早穩固,輕則修為倒退,重則道基崩毀,前途盡廢!
“必須立刻閉關!”
蘇牧不敢怠慢。
他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下品築基丹。
這並非用於突破,而是藉助其藥力,來穩固動盪的道基。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和卻磅礴的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蘇牧立刻運轉《混元五行功》,引導著藥力匯入丹田,一點點修補。夯實那略顯虛幻的五行道基,同時吸收五行靈氣,滋養肉身,修復傷勢,穩固道基。
洞中無日月,修行不知年。
蘇牧徹底沉浸在了療傷與穩固境界的過程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
終於,三個月後,洞中的蘇牧,緩緩睜開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