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沉穩,懂得審時度勢,是塊可塑之材。
“如此甚好。”燕長空淡淡道,“宏兒,晟兒,你們陪同婉兒回去處理林家事務,與她父親說明情況。待諸事安排妥當,便護送婉兒入宮。”
“是,父皇!”兩位皇子連忙躬身領命。
燕長空頷首並未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幾人眼前。
他身為國主,日理萬機,能親自趕來已是不易,後續瑣事自然交由兒子處理。
待到燕長空離去,那股無形的龐大壓力才徹底消散。
兩位皇子鬆了口氣,看向林婉兒的眼神已然大不相同,帶著明顯的客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婉兒師妹,我們這便回去吧?”三皇子燕宏語氣溫和地說道。
林婉兒點了點頭,看向隧道方向,眼中仍有一絲擔憂。
此時,蘇牧服下那枚玉髓生肌丹後,憑藉其強悍的肉身和精純法力,傷勢已經穩定下來,斷裂的骨骼在藥力滋養下開始癒合,內腑的震盪也平復了許多。
他長身而起,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行動已無大礙。
走出玉石隧道,林婉兒快步上前,關切問道:“柳前輩,您的傷勢……”
“已無大礙,多謝關心。”
蘇牧擺了擺手,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位皇子,對林婉兒道:“恭喜林姑娘得遇名師,前程似錦。”
“若非前輩多次捨身相救,婉兒早已性命不保,此恩婉兒永世不忘!”林婉兒真誠地朝蘇牧行了一禮,態度恭敬。
蘇牧坦然受了她這一禮,這也是他應得的。
一行人不再停留,離開溫玉礦脈核心區域,返回林家。
然而,此刻的林家府邸內,氣氛卻與往日大不相同。
主廳之內,林永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家主林嘯天的位置上,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倨傲。
林遠則侍立一旁,同樣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而林嘯天,這位昔日的家主,此刻卻被兩名煉氣後期的修士看似“攙扶”,實則軟禁在一旁的客座上,臉色鐵青,氣息因憤怒和傷勢而更加不穩。
“大哥,何必如此固執?”
林永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慢悠悠地道:“五皇子已經全力支援我,你又舊傷復發,這家主之位,理應由小弟暫代,穩定人心才是。”
“待他日尋得良藥,治好你的傷勢,這家主之位到時候再商量也不遲啊。”
他話語看似關切,實則字字誅心,逼宮之意昭然若揭。
林遠也陰陽怪氣地附和:“是啊大哥,為了林家著想,您就安心養傷吧。”
“有五殿下支援我們,林家未來必定更加興盛。”
他們自覺背靠五皇子,已然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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