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這種治療道基之傷的丹藥,更是要將所有藥力都融為一體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石嶽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對著蘇牧深深一躬,幾乎將頭埋到地上:“柳大師恩同再造!厚土宗上下,永世不忘!”
他珍而重之地收好玉瓶,將那千巒地心石交予蘇牧,再次千恩萬謝後,匆匆離開了凝丹閣。
石嶽並非蠢人,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並未立刻出城,而是取出了一枚傳音玉符,低聲說了些什麼。
說完之後,他便找了個酒樓,點了一些酒菜,靜靜地等候起來,絲毫不理會周圍十幾個覬覦的築基修士。
就算戊土養脈丹適用之人少,但那也是極其珍貴罕見的二階丹藥,對於修煉土系功法的修士就是神藥,他們怎麼可能不想著殺人奪寶的勾當。
只不過數個時辰後,兩股強橫的築基中期氣息便出現在他身邊,緊接著,又是兩道築基後期氣息降臨!
正是厚土宗接到傳訊後,派來接應的長老!
四位築基修士,兩位中期,兩位後期,將石嶽牢牢護在中間,一行人毫不掩飾氣息,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真龍城。
見到這一幕,那暗中一些覬覦的目光,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不得不悻悻收回。
為了一顆只是能換取靈石的戊土養脈丹,同時得罪五位築基修士以及他們背後的厚土宗,顯然得不償失。
如此一來,石嶽一行人便順利出了真龍城,返回了厚土宗山門。
宗門秘地,一處被厚重土黃色靈光籠罩的洞府內。
一位面容枯槁。氣息如同風中殘燭的老者,如同石雕般盤坐在一個複雜的聚靈陣中央。
他周身隱隱有細密的金色裂痕浮現,彷彿一碰即碎,正是那位金丹瀕臨破碎的太上長老。
石嶽小心翼翼地將那顆中品戊土孕脈丹送入太上長老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純無比。蘊含著磅礴大地生機的暖流,湧入太上長老幹涸的經脈和那佈滿裂痕的金丹之中。
“嗡——!”
整個洞府輕微一震,地面之下,濃郁的地脈之氣被丹藥之力引動,如同百川歸海般,源源不斷地匯入太上長老體內。
他體表的金色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發出微弱的土黃色靈光,那崩裂的趨勢被強行止住,並且開始極其緩慢地彌合。
許久,太上長老緊閉五年的眼皮微微顫動,終於睜開了一條縫隙,眼中雖然依舊黯淡,卻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他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地脈滋養,金丹穩固,我金丹之上的裂痕。。。。。。在修復。”
“照此速度,十年內,我當可恢復如初,”
“太好了!”
“天佑我厚土宗!”
守候在旁的石嶽和幾位宗門長老聞言,頓時喜極而泣,激動得難以自持。
宗門頂樑柱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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