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陡然緊張之際,那名厚土宗的築基中期弟子,在仔細看清蘇牧的容貌,尤其是注意到他額前那一縷標誌性的白髮後,臉色猛地一變,急忙上前一步,對著蘇牧便是恭敬地拱手一禮,語氣帶著幾分激動與惶恐:
“在下厚土宗張山,見過柳大師!不知大師駕臨,方才失禮,還望大師海涵!”
柳大師?
這個稱呼一齣,皇室青年和那寒山谷修士皆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瞬間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近兩個月前,真龍城內那位橫空出世。煉丹如神。連“赤陽融靈丹”和“戊土孕脈丹”都能煉製的柳牧柳大師?
據說其容貌年輕,額前確有一縷白髮!
皇室那築基後期青年臉上的冷峻瞬間融化,換上了客套甚至帶有一絲討好的笑容,拱手道:“原來是柳大師當面!在下皇室燕青,久仰大師之名,失敬失敬!”
那寒山谷的陰柔男子也是臉色連變,最終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寒山谷冷凝,不知是柳大師,方才言語多有冒犯,大師勿怪。”
他心中卻是暗罵,怎麼碰上這個煞星?
雖說對方明面上是築基中期,但能煉製那等丹藥,豈是易與之輩?
更何況其背後可能牽扯的勢力和人脈,絕非他一個寒山谷長老願意輕易得罪的。
在這秘境中殺人奪寶固然爽快,但也要看物件是誰!
為了區區一株丹陽花,得罪一位能煉製結丹靈丹的煉丹大師,絕對是愚蠢至極。
一時間,場中氣氛竟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原本劍拔弩張的三方,因為蘇牧的出現,反而變得“客氣”了不少。
蘇牧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看來“柳大師”這個名頭,在這秘境中還是有些作用的。
至少在人多心不齊的時候,很有用。
如果是單打獨鬥之下,對方會選擇交好還是殺人奪寶就不好說了。
蘇牧面色平靜,還了一禮:“諸位道友客氣了,柳某亦是為此花而來。”
厚土宗張山立刻道:“大師能來,是我等榮幸!此花即將成熟,依晚輩看,不若我等便在此靜候,待靈藥成熟,再各憑本事爭奪,大師意下如何?”
他這話看似公允,實則已是將蘇牧放在了與他們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
燕青和冷凝對視一眼,雖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處理方式,紛紛點頭附和:“張道友所言極是,便各憑本事吧。”
蘇牧自然沒有異議,微微頷首。
能不戰而獲得爭奪資格,省去許多麻煩,他樂見其成。
四方人馬於是各自退開少許,呈扇形圍在丹陽花附近,一邊警惕他人,一邊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氣氛再次變得緊張,但這一次,卻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剋制。
就在這詭異的平靜中,石壁上的丹陽花忽然輕輕一顫,花瓣上的金色光華驟然內斂,隨即猛地爆發出一股更加精純濃郁的純陽藥香!
!了,花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