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些許悔意和殺意,色厲內荏地道:“哼!既然燕道友作證,那或許真是楚某弄錯了!”
“告辭!”
說罷,竟是連場面話都懶得再說,駕馭青色劍光,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青虹,迅速消失在遠方天際。
既然借刀殺人之計失敗,再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被眾人聯手清算。
畢竟剛剛他可是導致丹陽花被覆水蟒吞噬的罪魁禍首。
“楚鋒!攪亂了局面害得丹陽花被毀,就想一走了之?”那名皇室築基中期修士怒喝一聲,想要追擊,卻被燕青抬手攔住。
“算了,七弟。”燕青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望著楚鋒消失的方向。
“楚鋒實力不弱,乃是碧海劍宗此行的頂尖弟子之一,與其在此和他死鬥,不如保留實力,尋找其他機緣。”
“秘境才剛開始,不必逞一時之氣。”
那被稱為七弟的皇室修士聞言,雖有不甘,但也只能憤憤作罷。
丹陽花被妖獸所奪,赤血藤又是子虛烏有,此地的機緣已然落空,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意興闌珊。
冷凝對著蘇牧和燕青等人拱了拱手,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既然此地已無靈藥,冷凝便先行一步了。”
說完,便化作一道藍光離去。
燕青也對著蘇牧客氣地拱了拱手:“柳大師,後會有期。”
隨即帶著七弟,選擇了另一個方向離開。
轉眼間,熱鬧的霞光澗邊,就只剩下了蘇牧和厚土宗的張山。
張山見眾人離去,這才鬆了口氣,連忙上前,對著蘇牧再次恭敬行禮,語氣誠懇道:“柳大師,方才情勢所迫,晚輩不得不據理力爭,還望大師勿怪。”
蘇牧微微頷首:“張道友方才仗義執言,柳某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怪罪。”
張山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師叔有命,若在秘境中遇見大師,定要竭盡全力,護大師周全,以報大師煉丹之恩!”
他臉上露出崇敬之色:“大師或許不知,您煉製的戊土養脈丹,對我師叔道基傷勢有奇效!”
“此恩如同再造!”
師叔?
以張山修為,能被其稱之為師叔的,那就只有金丹修士了!
厚土宗不是隻有築基嗎,什麼時候出了個金丹?
難道是最近強行突破,勉強凝結金丹,需要靠我這戊土養脈丹修復道基之傷?
蘇牧何等聰明,從張三的三言兩語就推算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雖知那戊土養脈丹效果非凡,卻也沒想到對金丹道基傷勢也有如此奇效,更沒想到那位厚土宗的金丹修士竟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這等於是在秘境中,為他提供了一個潛在的強大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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