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陣最後的威力傾瀉在兩人身上!
“噗——!”
燕煊鮮血狂噴,胸前再次添上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皇極鍾縮小倒回,他整個人如同被巨錘砸中,倒飛出去,踉蹌數步才停下,口吐鮮血。
程烈也沒好到哪去,紫雲帕被破,他被劍氣絲的威力擊得踉蹌倒退十數步,最終左臂骨骼盡斷,單膝跪地,只能用右臂支撐才沒有倒下,但已無再戰之力。
如果不是因為燕煊有過一起破陣的淵源,程烈剛剛得知自己身份態度也頗為友善,兩人就只不是受一點傷,而是跟那青袍修士一樣昏死過去。
如果蘇牧心再更狠一點,完全能夠將三人徹底滅殺。
但是那樣就意味著得罪三個金丹勢力,必將引來追殺。
羽翼未豐,如今沒有靠山的蘇牧必須要隱忍才可。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山谷中,只剩下懸浮在空中的五行劍陣那令人心悸的劍鳴餘音,以及燕煊。程烈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
蘇牧獨立場中,身後戊土渾天盾靈光流轉,周身五行生生罩緩緩消散。
他臉色蒼白,氣息也有些不穩,但腰桿挺得筆直,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全場。
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不心神劇震,下意識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蘇牧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遍整個山谷:
“此株七星草,柳某取了。”
“誰若不服,儘可來追。”
“但下一次,柳某的劍。。。。。。不會再留手。”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任何人,收起五行劍陣,庚金碎星劍金光一閃,托起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迅疾的金色長虹,毫不留戀地朝著山谷之外疾馳而去!
沒有人動。
沒有人敢動。
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那道金色長虹消失在谷口,竟無一人敢出聲阻攔,更無人敢追擊!
直到蘇牧的身影徹底消失,山谷中凝固的氣氛才彷彿解凍一般。
但隨之而來的,不是憤怒的聲討,而是一種更深沉的驚駭與後怕。
“他。。。。。。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他還留手了?”一個修士聲音乾澀地說道,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留手?
一人獨戰三大築基後期天驕,摧枯拉朽般將其擊敗,自身硬抗多人遠端攻擊而幾乎無損。。。。。。這竟然還是留手後的結果?
那如果他全力施為,又該是何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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