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已閉。”燕長空威嚴的聲音傳遍全場，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生死有命，機緣在天。你們能活著出來，便是造化。”
“各自回去，消化所得，今後勤修不輟，方不負此行。”
“散了吧。”
眾人聞言，恭敬地朝著燕長空躬身行禮，隨後便在皇宮侍衛的帶領下，如同退潮般朝著皇城外退去。
蘇牧也混在人群中，低調地離開。
他此行收穫之巨，遠超任何人想象，必須要儘快離開真龍城！
只不過在離開真龍城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然而，就在人群散盡，廣場空曠之際，燕長空的目光卻如同實質般，驟然落在了那十位尚未離開的皇子身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清晰地傳入每一位皇子耳中裡：
“你們十人，此番在秘境核心，藉助真龍煞氣修行《鎮國龍煞訣》。。。。。。”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逐一看過十位皇子年輕而緊繃的臉龐。
“可有人，已將龍煞之氣，修煉至凝丹之境？”
燕長空聲音不大，落在十位皇子耳中卻是如同雷鳴一般。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十位皇子，無人應答。
他們或低頭，或目光游移，或緊握雙拳，臉上充滿了不甘。遺憾與惶恐。
良久，站在前列，氣質沉穩的二皇子燕禹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苦澀與後怕，聲音乾澀地開口：“回父皇，兒臣。。。。。。兒臣無能。龍煞之氣已凝聚九成，距那凝丹之境僅一步之遙。。。。。。
“但最後關頭，龍煞反噬，幾近失控，兒臣想起大哥當年。。。。。。心中驚懼，最終未能踏出那一步。”
他身旁，面容俊朗卻帶著陰鷙之色的三皇子燕宏也咬牙道：“父皇，兒臣情況與二哥相仿。那龍煞之氣霸道無比，凝丹之險，遠超預估。兒臣。。。。。。也失敗了。”
他話語中充滿了強烈的不甘，眼神深處甚至有一絲怨懟。
其他皇子也紛紛低聲稟報，無一例外，全都未能成功將龍煞之氣修煉至凝丹之境。
最好的，也不過是如二皇子。三皇子般，凝聚了八九成，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燕長空深邃的眼眸中，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一閃而逝。
他周身那無形的皇道威壓彷彿更沉重了幾分，讓十位皇子都有些喘不過氣。
廣場上空曠寂靜，唯有風聲嗚咽。
就在這時，三皇子燕宏似乎被那失敗的不甘與父皇的失望刺激，猛地抬頭，語氣帶著一絲不甘道：“父皇！若有那‘鎮國龍鼎’淨化龍煞，鎮國龍煞氣修煉至凝丹境界豈會如此兇險艱難？”
“若是龍鼎尚在，大哥當年或許就不會落得一個神志不清的下場，我們此番也未必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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