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屬性,那招式,分明就是金虹劍派的手段!”
另一位長老則憂慮道:“他們敢直接動手試探,恐怕所圖不小!而且,玄雲宗。林家的探子肯定也看到了,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
陰煞上人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慌什麼!不過是試探而已。”
“他們若真敢聯手來攻,我陰煞谷也不是泥捏的!”
“傳令下去,所有弟子進入最高戒備狀態,陣法全開!”
“另外……”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給血狼傳訊,讓他上交這個月的血精丹後,將幽蓮教的特使們給請過來!”
“想啃下我陰煞門,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麼好的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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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雲宗,宗主靜室。
雲鶴真人聽著探子的回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金虹劍派!好一個金虹劍派!竟想撇開我們單獨行動!”
“宗主,此事蹊蹺。”一旁的長老沉吟道,“凌嶽道人不像如此不智之人,此舉無異於打草驚蛇,還會得罪我們兩家。”
雲鶴真人語氣冰冷:“哼,利令智昏!那血精丹對凌嶽的道傷或許真有奇效,他等不及了也說不定!”“立刻傳訊給凌嶽道人和林震天!我倒要問問,他金虹劍派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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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澗,再次會面。
這一次,氣氛遠比上次緊張。
三方臉色都極為凝重,顯然都已收到了最新情報。
“凌嶽道友!”雲鶴真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氣,“貴派今日之舉,是何用意?莫非是想撇開我們,獨吞陰煞谷的寶物不成?”他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凌嶽道人。
林震天也是面色不善,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然明瞭。
凌嶽道人臉上並無意外,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慨,他抬手製止了想要解釋的隨行長老,沉聲道:“雲鶴道兄,林道友,稍安勿躁。在二位發難之前,凌某也已收到門下弟子急報。”
他環視兩人,語氣斬釘截鐵:“我以金虹劍派百年清譽擔保,今日攻擊陰煞谷那兩道劍光,絕非我派掌門與大長老所為!他們二人此刻皆在宗門內,絕無可能出現在數百里外的陰煞谷!”
雲鶴真人眼神微眯,並未完全相信:“哦?那依凌嶽道友之見,我宗與林家弟子親眼所見,那分明是你金虹劍派招牌的金系。火系劍訣,作何解釋?難道這方圓千里內,還有如此精通貴派劍道,並能將其模仿得惟妙惟肖之人?”
凌嶽道人語氣凝重道:“這正是關鍵所在!”
“正因那劍光路數與我派功法極為相似,才更顯蹊蹺!”
“此人或此勢力,對我金虹劍派熟悉,其目的,絕非僅僅是攻擊陰煞門那麼簡單,更深層的意圖,恐怕正是要行那嫁禍之事,挑撥我等三方關係,讓我等互相猜忌,甚至內訌!他們好從中漁利!”
他頓了頓,看向雲鶴真人和林震天,聲音低沉:“二位試想,若我等因此事心生芥蒂,聯盟破裂,甚至互相攻伐,最終得益者會是誰?是那躲在暗處,冒充我派之名的鼠輩!還是那坐山觀虎鬥的陰煞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