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色電弧猛地劈向蘇牧,速度快得驚人!
蘇牧早有準備,戊土渾天盾瞬間浮現。
“嘭!”電弧砸在盾面上,爆開一團刺目的雷光,盾身靈光劇烈搖曳,蘇牧身形也微微一晃。
這還僅僅是一道試探引來的反擊。
破陣過程極其緩慢且兇險。
常常是蘇牧耗費數個時辰,好不容易解析出一小段陣紋,剛有所動作,便會引動陣法更強烈的反應,逼得他不得不全力防禦,前功盡棄。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便是十天。
洞窟內不時響起雷霆爆鳴和蘇牧防禦時的悶響。
韓飛雪一開始還能保持平靜,但隨著時間推移,眼見蘇牧進展緩慢,且數次險些被雷霆擊中,她臉上漸漸露出了焦躁和不耐之色。
有好幾次,她欲言又止,似乎想催促,但看到蘇牧全神貫注。不容打擾的樣子,又強行忍了下來。
到了第十五天,蘇牧臉色蒼白,眼中佈滿血絲,連續不斷的高強度推演和應對反擊,對他的心神和法力都是巨大的消耗。他緩緩收回試探的法訣,周身氣息顯得有些萎靡。
然而,與身體的疲憊相反,他的一雙眼睛卻越來越亮!
這半個月與這座二階極品古陣的“搏鬥”,雖然艱難,卻讓他對雷屬性陣法。對能量節點的理解突飛猛進,許多以往晦澀難懂之處豁然開朗,陣法造詣在巨大的壓力下飛速提升,已然徹底穩固在二階上品!
他不再繼續嘗試,而是直接盤膝坐下,吞服丹藥,閉目調息起來。
一旁的韓飛雪見狀,眉頭緊鎖,忍耐了許久的焦躁終於按捺不住。
她快步上前,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質疑:“柳道友!這都已經第十五日了!眼看陣法未破,你怎麼反倒停下休息?”
“莫非是力有不逮,打算放棄了不成?若是實在無法,你我便就此作罷,也省得在此空耗時日!”
蘇牧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地看向韓飛雪,雖然面色疲憊,但眼神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自信。
他淡淡開口,聲音因消耗而略顯沙啞,卻透露出成竹在胸的自信:“韓道友稍安勿躁。此前半月,並非徒勞。”
“此陣脈絡,我已推演得七七八八,只是心神法力消耗過巨,強行破陣恐生變故。”
“眼下休息一日恢復狀態,明日,柳某當可破此陣。”
韓飛雪被他那平靜而自信的目光看得一怔,將信將疑:“此言當真?你……有把握了?”
“若無把握,柳某不會妄言。”蘇牧說完,便不再理會她,重新閉上雙眼,全力運轉功法,吸收丹藥之力,恢復著消耗大半的心神與法力。
韓飛雪看著他沉靜的面容,雖然心中依舊有些懷疑,但蘇牧那篤定的語氣和眼神中透出的自信,讓她最終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質疑嚥了回去,耐著性子退到一旁,只是不時看向那依舊雷光閃爍的陣法光幕,眼神閃爍不定。
這一日,對韓飛雪而言,顯得格外漫長。
而蘇牧則心無旁騖,全力恢復。
待到次日清晨,他再次睜開雙眼時,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中的疲憊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經過千錘百煉後的銳利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