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十日，八成成丹率，上品丹三成——這標準對外聘丹師而言可謂苛刻，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血精丹材料珍貴。
蘇牧心中早有計較，當即躬身應道：“是，在下定當盡力，不負堂主期望。”
“嗯，去吧。”厲堂主揮揮手。
蘇牧正欲告退，忽聽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與恭敬的問候聲：“參見聖女殿下！”
厲堂主神色一動，對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起身迎了出去。
蘇牧心中微凜，也跟在後面。
只見丹堂廣場入口處，月蓮在一名老嫗和兩名侍女的陪同下，嫋嫋婷婷地走來。
她今日換了一身淺碧色衣裙，依舊清麗脫俗，與周圍灰暗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
“見過聖女殿下。”厲堂主領著眾人躬身行禮。
月蓮輕輕抬手：“厲堂主不必多禮，諸位請起。”
她的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人群，在蘇牧身上略微停頓了那麼一瞬，便自然移開。
“不知殿下今日駕臨丹堂，有何吩咐？”厲堂主問道。
月蓮微微一笑，笑容清淺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近日閒來無事，忽對煉丹之道生出幾分興趣。想著丹堂人才濟濟，便想來尋一位合適的二階丹師，閒暇時指點我一二，也讓我略窺門徑。不知厲堂主可否行個方便？”
厲堂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拱手道：“殿下願涉丹道，乃是我丹堂榮幸。老夫座下有兩名弟子，李炎。王煥，皆是二階中品丹師，基礎紮實，經驗豐富，可堪為殿下引路。”
說著，指了指身旁那兩名傲然挺立的弟子。
那李炎。王煥二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壓抑不住的喜色與自得，上前一步，恭聲道：“弟子願為殿下效勞！”
若能成為聖女的煉丹老師，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指點，所帶來的好處與地位提升，簡直難以想象！
這可是攀附上聖女的大好機會！
周圍的其他丹師。執事，也都向二人投去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
然而，月蓮卻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厲堂主推薦之人，自是極好的。”
“只是……這老師與學生，也講究個緣分與眼緣。”
“我想……可否讓我與丹堂諸位二階丹師都簡單談一談？”
“或許，能遇到更閤眼緣。講解方式更易令我理解的也未可知。”
厲堂主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聖女此舉，顯然是想自己挑選，而非完全接受他的安排。
這讓他有些不悅，但聖女的地位特殊，他也不好直接駁回。
沉吟片刻，厲堂主道：“殿下既有此意，老夫自當遵從。只是丹堂事務繁忙，二階丹師各有職責，恐怕難以一一長時間……”
“無妨。”月蓮打斷他，語氣溫和卻堅定，“只需每人半盞茶的時間即可。勞煩堂主安排一間靜室，我依次與他們談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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