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外部看,禁制完好,似乎未被觸動。
她雙手掐訣,打出一道道遠比蘇牧所見覆雜精妙得多的專屬法訣。
禁制光芒流轉,緩緩開啟一道僅供一人透過的門戶。
碧玉瑤當先步入,月蓮緊隨其後。
當看到室內那些懸浮的。包裹著各色寶物的光罩依舊完好,特別是那四階靈寶殘片無恙後,碧玉瑤緊繃的心絃略微一鬆。
看來對方的目標真的只是地心火蓮?
但是夫君不是說藏珍室的禁制被打破了嗎,怎麼東西並未丟失?
然而,當她習慣性地將神識掃向右側那個墨綠色光罩時,臉色瞬間再次沉了下來。
光罩內,原本靜靜懸浮的三枚玉簡,此刻只剩下兩枚!
那枚暗紅色。記載著《血蓮凝元丹方》的玉簡,不見了蹤影!
她揮手開啟光罩,親自檢查。
另外兩枚玉簡完好,光罩內外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
那枚丹方玉簡,就如同外面的地心火蓮一樣,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
碧玉瑤沉默地站在原地,面沉如水。
憤怒。驚疑。不解,種種情緒在她胸中翻騰。
對方能悄無聲息潛入陣法,在熔岩蜥龍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盜走地心火蓮,又破開這核心的藏珍室禁制,卻只取走了火蓮和丹方,對滿室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都怦然心動的珍寶視而不見?
這完全不合常理!
除非……
“母親,”月蓮觀察著碧玉瑤的神色,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推測”。
“對方……行事如此詭異莫測,目標又如此明確,只取火蓮與丹方……會不會,其目的並非貪圖寶物本身?”
碧玉瑤霍然轉頭看向她。
月蓮迎著母親銳利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既害怕又帶著點“恍然大悟”:“您看,這滿室珍寶,對方絲毫未取。”
“若真是覬覦我教財富的強敵或大盜,豈會如此?”
“女兒覺得……這更像是一種……警告?”
“或者說,是專門針對‘血蓮凝元丹’而來的。”
“警告?針對丹藥?”碧玉瑤眼神閃爍。
“是,”月蓮點頭,繼續分析,“血蓮凝元丹的煉製之法……有傷天和。”
“或許是有哪位心存正道。又神通廣大的前輩大能,察覺了我教煉製此丹,心中不喜,卻又念在……或許是我教尚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浩劫,或是其他未知緣由,不願直接出手降下雷霆之怒,故而用這種方式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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