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前路漫漫，惟願君安月無涯一身玄色滾金邊長袍，面容沉凝，目光如電，先是掃了一眼端坐的月蓮，隨即落在了蘇牧身上，那股屬於金丹修士的無形威壓，讓室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父親？”月蓮連忙起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被打擾的羞赧，“您怎麼來了？”
月無涯的目光在月蓮微紅的眼角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垂首起身。恭敬行禮的蘇牧，淡淡道：“聽聞蓮兒你今日又在學丹，為父路過，便來看看你進展如何。”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帶著審視的意味，仔細打量著蘇牧。
“這位便是蓮兒你選的煉丹老師，木柳丹師？”月無涯問道。
“正是。木丹師教導用心，女兒獲益匪淺。”月蓮輕聲答道。
蘇牧深深躬身：“晚輩木柳，拜見教主。”
月無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蘇牧，那股金丹期的神識雖然未曾直接粗暴探查，但那種彷彿能洞悉一切的凝視，依舊帶給人巨大的壓力。
蘇牧保持著躬身的姿態，體內《木隱息神訣》悄然運轉到極致，將自身一切氣息完美收斂，只流露出築基中期丹師應有的。在金丹威壓下應有的緊張與敬畏。
片刻後，月無涯才緩緩開口：“木柳……聽聞你煉丹之術不錯，血精丹已有六成成丹率？”
“承蒙厲堂主看重與教中栽培，晚輩僥倖略有心得，不敢稱不錯。”蘇牧回答得謙卑謹慎。
“唔。”月無涯不置可否，忽然話鋒一轉，“你昨日午後至今，一直在自己石室修煉？”
來了！
蘇牧心中一凜，知道這是盤查的一部分，也是月無涯對自己產生懷疑的直接試探。
他神色不變，語氣帶著一絲回憶和肯定：“回教主，正是。”
“昨日午後收到聖女殿下暫停丹課的傳訊後，晚輩便返回石室修煉，直至今晨方出。”
“此事，石室禁制記錄與黑水坊通行令牌記錄皆可查證。”
“今日早上，已有教中子弟調查過。”
月無涯盯著他看了幾息，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任何一絲心虛或破綻。
但蘇牧的眼神平靜而坦蕩，只有面對上位者的恭謹。
就在這時，月無涯袖中一枚傳訊玉符微微震動。
他分出一縷神識讀取，是心腹彙報對“木柳”的調查結果：昨日行蹤記錄清晰無誤，無任何可疑外出；近期接觸人員簡單，除了丹堂同僚。功勳閣執事，便是聖女月蓮及侍女青兒；入教前來歷雖有模糊之處，但散修身份常見，未發現與已知敵對勢力有關聯……
綜合來看，這個“木柳”丹師，似乎真的只是一個技藝不錯。運氣也好。被聖女看中用來學習煉丹的普通散修。
與昨夜那疑似“元嬰大能警告”的驚天事件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月無涯眼中的審視之色稍稍淡去。
若此子真是那能瞞過自己秘術。視滿室珍寶如無物的神秘人，定然實力比自己要強大，又怎麼可能在自己面前如此恭敬。
他心中的懷疑，暫時排除了大半。
月無涯語氣緩和了些許：“嗯，勤於修煉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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