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師尊,拜見諸位長老、前輩、道友。”楚鋒拱手,聲音清越,帶著金丹修士特有的靈力共鳴。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恭賀之聲。
“恭喜楚道友金丹大成!”
“碧海劍宗又添一位金丹劍修,可喜可賀!”
楚鋒面色平靜,眼底卻有一絲掩藏不住的得色。
他目光掃過臺下,尤其在看到李赤煊、吳淼、冷凝、程烈這些當年一同進入葬龍秘境的“故人”時,那份冷傲更甚。
當年在秘境中,他處處針對那個叫“柳牧”的散修,屢次設計,雖未成功,卻也自認將其壓制。
如今自己己是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而那些人……依舊在築基期掙扎。
至於柳牧?
十七年音訊全無,恐怕早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了。
想到這裡,楚鋒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弧度。
厲滄海看著愛徒,眼中滿是欣慰,正要繼續主持大典流程。
忽然,楚鋒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瞥向皇室方向,在趙燚身上停留一瞬,隨即似是隨意地開口,聲音卻傳遍全場:
“方才似乎聽到諸位前輩談及一位故人……可是當年在葬龍秘境中,那位頗為活躍的柳牧丹師?”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臺下微微一靜。
趙燚眉頭微皺。
張厚土憨厚的臉上笑容淡了些。
李赤煊、吳淼等人則是面色微變,看向楚鋒的目光復雜。
楚鋒彷彿未覺,繼續道:“聽聞此人煉丹術確有獨到之處,也曾助過在座幾位道友。”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趙燚和張厚土。
“可惜,修仙之路,終究靠的是自身修為與機緣。”
“丹術再高,若自身實力不濟,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漸冷:“十七年毫無音訊,只怕是……遭了天妒,或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早己身死道消了罷。”
話音落下,場中氣氛頓時有些凝滯。
誰都聽得出楚鋒話中的針對與輕蔑。
當年秘境中的恩怨,一些有心人也有所耳聞。
趙燚面色微沉,但今日是碧海劍宗主場,他不便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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