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單獨放置、被層層禁制保護的紫色玉盒上。
破開禁制,開啟玉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樣物品。
那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老的“血”字,背面則是一朵栩栩如生的九品蓮臺圖案。令牌本身並無靈力波動,卻給人一種沉重厚實的歷史感。
“這是……血魂宗的某種信物?還是通往某處秘地的鑰匙?”蘇牧把玩著令牌,猜測其用途,暫時收好。
將所有戰利品分門別類整理完畢,蘇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神光湛然。
此番斬殺血蓮佛尊,收穫之豐,遠超預期。
不僅得到了大量靈石、材料,彌補了自身消耗,更獲得了《血魂真經》這等完整的高階傳承,雖然不修其道,但其中諸多秘術、思路,尤其是《血魂變》、《血海無涯遁》、《血丹煉製法》,甚至《血煞鍛體經》,都對他有極大的借鑑和補充價值,極大地豐富了他的手段庫,提升了綜合戰力與生存能力。
“魔道巨擘,果然身家豐厚。”蘇牧感慨一句,卻也更加警惕。
他將重要物品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其餘暫時用不上的則分開存放。
做完這一切,他才真正撤去石窟內的防護陣法。
心念微動,地鈞劍輕輕一顫,土黃色的流光包裹全身。
【土靈遁】再次發動。
蘇牧身形融入腳下岩石,悄無聲息地朝著地面遁去。
片刻後,萬骨山幽冥殿廢墟附近,一處不起眼的陰影中,土黃色光芒一閃,蘇牧的身影悄然浮現。
不遠處,林逐月正指揮著弟子們清理戰場,收殮同門遺體,清點繳獲,忙碌而有序。
她似乎心有所感,驀然回頭,恰好看到蘇牧自陰影中走出。
見他雖臉色仍有些許蒼白,但氣息平穩渾厚,眼中神光內斂,不復之前的萎靡,林逐月眼中頓時又驚又喜,快步迎了上來。
“師弟!你……你恢復得這麼快?”她上下打量著蘇牧,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才過去多久?
兩個時辰不到!
蘇牧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略有所得,加之丹藥之力,己無大礙。讓師姐擔心了。”
他目光掃過忙碌的眾人和滿目瘡痍的戰場,問道:“情況如何?”
林逐月壓下心中的驚疑,知道蘇牧身上秘密不少,也不追問,正色稟報道:“骨髏門殘餘弟子己基本肅清或降服,負隅頑抗者皆己伏誅。各峰長老正在清點庫藏、搜尋秘典、排查各處陷阱。只是這魔道宗門,許多佈置陰毒詭譎,搜尋清理起來需格外小心,進度稍慢。”
蘇牧點頭:“正是如此,務必仔細,安全第一。”
他頓了一下,道:“師姐,我欲親自檢視幾處關鍵之地,尤其是那‘萬人窟’。”
林逐月眉頭微蹙:“萬人窟?據傳那是骨髏門煉製強大邪器、修煉陰毒秘法之地,怨氣沖天。師弟你剛經歷大戰,不如……”
“無妨,我自有分寸。”蘇牧語氣堅定,“此等邪地,必須親自探查清楚,以免留有後患。師姐你繼續主持大局,我去去便回。”
見蘇牧主意己定,林逐月只得囑咐道:“千萬小心!若有不對,立刻退回!”
。去而向方”谷丹廢“門髏骨中憶記子弟門髏骨個一魂搜剛剛著朝先首,流淡黯道一作化,一形牧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