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鮮血如同泉湧,從蘇牧胸前那個觸目驚心的大洞中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的前襟和身下的地面。
透過那血淋淋的傷口,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顆正在緩慢而頑強跳動的心臟!
蘇牧此刻己然成了一個血人,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意識在劇痛與失血的眩暈中反覆拉扯,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沉入黑暗。
但他死死撐著最後一絲清明!
“陶碗……!”
心中低吼,他左手艱難地抬起,那隻古樸神秘的陶碗憑空出現。
他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碗口與傷口處脆弱血肉摩擦帶來的、令人幾乎暈厥的二次劇痛,將陶碗的碗口,小心翼翼地、深深地探入胸前的傷口,然後,輕輕蓋在了那顆裸露的、跳動的心臟之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僅僅一個呼吸!
蘇牧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內部,那因施展“燃血術”燃燒五成心血而造成的、如同被剜去一大塊的恐怖虧空與虛弱感,如同被一股溫潤磅礴的造化之力瞬間填滿、修復!
那隨之流逝的近半壽元,也彷彿時光倒流,重新回到了他的體內,生命之火驟然旺盛起來!
心血與壽元,瞬間恢復如初!
蘇牧精神猛地一振,劇痛都似乎減輕了不少。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陶碗取出,轉而蓋在了胸前那個鮮血淋漓的大洞之上。
同樣只是一個呼吸。
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血肉蠕動、生長,皮膚彌合,甚至連疤痕都未留下,瞬間恢復如初!
而地上那團被剜下的血肉以及流淌的大量鮮血,也在同一時間詭異地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呼——哈——”
蘇牧長長地、貪婪地吸了幾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起來的澎湃生命力與渾厚靈力,一種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與虛脫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背靠著巖壁,緩緩滑坐得更低一些,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卻輕鬆的笑容。
炎陽上人半晌無語,最後才幽幽嘆道:“我都給忘了你這陶碗了。”
“此陶碗當真是逆天改命之神物。”
“不過此法太過酷烈,若非萬不得己,還是不可輕用。你現在感覺如何?”
蘇牧閉目內視,片刻後睜開眼:“心血壽元己復,燃血術帶來的本源虧空己補回大半。精血消耗過度,以及連續高強度戰鬥造成的經脈損傷、神魂疲憊,還需時間調養。但比起剛才油盡燈枯的狀態,己是天壤之別。”
“最重要的是,戰力己恢復了七八成,足以應對一般情況。”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換上一件乾淨的道袍,又將受損的五柄本命飛劍用陶碗還原。
五色光華流轉間,劍身上那些細微裂痕與黯淡靈光盡數恢復,重新變得寒光凜冽,靈性盎然。
他將五劍收入丹田,以五行混元金丹的本源丹氣溫養,使其與自身聯絡更為緊密。
。怕後些有亦中心牧蘇,殺搏的魄心驚場那才方起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