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人性盡顯。
一名陰詭宗長老獰笑著將身旁同門推向天星劍鋒,借其殞命之阻,自身雖被劍氣餘波重創肩胛,卻捏碎保命遁符化作幽影遠遁。
一名青木谷長老咬牙炸燬心愛靈器,爆開的藤蔓將附近一名鏡湖閣長老拖向長生劍光,那長老當場慘死,青木谷長老則趁機燃燒本源,化作綠虹消失天際。
鏡湖閣一名女修更是狠辣,反手將親密師妹推向寒淵劍,師妹瞬間凍結碎裂,她則藉著這剎那阻滯,身化冰藍水線貼地疾走。
另外兩名被火溶劍與地鈞劍鎖定的長老,亦各施手段,或引爆同伴,或自損法器道基,付出慘重代價勉強逃得性命,卻皆氣息萎靡,根基大損。
兔起鶻落間,五名長老被當作棄子殞命,剩餘三人皆遭重創,狼狽遠遁。
蘇牧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幾道遠去的光影,皆是喪家之犬,根基己損,不足為慮。
眼下最重要的,是絕不能放虎歸山!
他眼中寒芒一閃,目光重新鎖定了木元子逃遁的西南方向,那裡一點翠綠遁光己即將消失在天際。
青木谷老祖,木元子。此人修為深厚,療傷恢復能力極強。若讓他逃回青木谷,憑藉其護山大陣和宗門底蘊養好傷,日後必成心腹大患,麻煩遠比水月仙子更大。
且此人方才救援陰魂老人最為積極,殺意也最濃。
就是他了!
蘇牧沒有絲毫猶豫,體內五行混元金丹催動,五色遁光再度亮起,雖然不如全盛時期迅捷,但速度依舊驚人,化作一道長虹,朝著木元子逃遁的方向緊追而去!
“謝峰主!此地交由你徹底清掃!我去去就回!”他的傳音落入正在指揮戰局的謝雲瀾耳中。
有他的噬靈蝗相助,此刻血魂宗剩餘修士根本不是紫虛派眾人的對手。
謝雲瀾抬頭,只看到蘇牧追向天邊的一點遁光,以及遠處水月仙子消失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波瀾,聲音響徹戰場:“所有人聽令!全力絞殺殘敵,肅清血魂宗!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是!!”
紫虛派眾人士氣如虹,殺聲震天。
……
高天之上,罡風凜冽。
木元子將遁速催動到了極致,甚至不惜持續燃燒精血,臉色己如金紙,氣息衰敗不堪。
兩具金丹屍魔的自爆,不僅重創了他的肉身,更震傷了他的金丹,讓他本源受損更加嚴重。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回青木谷!
只要回到青木長春大陣之內,憑藉陣法與宗門積累,他便有喘息之機!
然而,身後那道如跗骨之蛆般越來越近的青色遁光,卻讓他心底發寒。
“該死!這小畜生怎的如此陰魂不散!”木元子心中暗罵,又是驚恐又是怨毒。
他自問逃遁之術不弱,又燃燒精血,速度遠超平常,可蘇牧明明也經歷大戰,消耗巨大,為何還能追得如此之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