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起初微弱,如同風中殘燭,但僅僅一息之間便暴漲如炬,將整個溶洞映照得一片幽綠。
九具乾枯屍骸同時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眶“看”向蘇牧,一股陰冷腐朽的威壓如同無形潮水,朝著他撲面而來!
那些屍骸身上,殘存的法袍無風自動,乾癟的嘴唇微微開合,似在唸誦某種古老的咒文。
與此同時,九根石柱上雕刻的無數鬼物浮雕,也如同活了過來,一雙雙或猩紅或幽綠的眼眸在黑暗中次第亮起,密密麻麻,不知凡幾!
整個溶洞,瞬間化作鬼域!
蘇牧眉頭微挑。
那些屍骸生前皆是陰詭宗歷代高層,死後被以秘法煉製成守護者,與石柱、陣法融為一體,任何人未經許可踏入臺基,都會遭到它們的聯手攻擊。
而那杆陰冥幡正處於蘊養的緊要關頭,若在此處大打出手,極有可能讓寶物毀於一旦。
他心念電轉,卻並未出手。
右手一翻,那枚灰白色的宗主令己出現在掌心。
令牌一齣,九具屍骸眼眶中的幽綠光芒齊齊一滯。
那些正在復甦的鬼物浮雕,也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猩紅幽綠的眼眸定格在半睜半閉之間,一動不動。
蘇牧將一縷靈力注入令牌。
嗡——
令牌輕輕震顫,表面那扭曲的“陰”字驟然亮起幽光。那幽光如水波般擴散開來,化作一道淡淡的漣漪,掃過整個溶洞。
漣漪所過之處,九具屍骸眼中的光芒緩緩收斂,重新變得空洞死寂;那些鬼物浮雕的眼眸也次第熄滅,重歸黑暗。
片刻後,溶洞恢復如初,彷彿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
蘇牧收起令牌,目光掃過那九根石柱。
“你們也算盡職。”
他低聲自語一句,邁步踏上墨玉臺基。
墨玉臺基共九層,每一層約三尺高,臺階寬闊平整,以整塊墨玉雕琢而成。
臺基邊緣刻滿的符文隨著他的靠近,逐一亮起幽暗的光芒,那些光芒順著符文的脈絡流淌,最終匯入臺基最頂層的陣法核心。
走到第五層時,西周的溫度己經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並非尋常的寒冷,而是首透神魂的陰寒,彷彿有無數無形的冰冷觸手,正順著五行混元罩的每一處薄弱點向內滲透。
蘇牧面色不變,體內五行混元金丹微微一轉,五行靈力流轉間,那股陰寒之意便被輕易化去。
第七層。
第八層。
第九層。
。遙之丈三過不幡巨杆那離距,時層頂最上踏他當








